臥槽，好邪門的東西。
好在那聲音並沒有持續太久。
也就過了半盞茶的工夫，儺麵人就停了下來。
然後他舉起手中的短刀。
刀尖對準了男人的胸口。
絲毫猶豫遲疑都沒有，乾脆利落地一刀刺了下去。
刀鋒沒入胸膛的聲音在寂靜的廣場上清晰可聞。
像是一塊石頭砸進了泥沼裡，發出一聲沉鬱的悶響。
那聲音落下的瞬間。
男人嘴裡溢位一聲含糊的呻吟。
緊接著，他的身體猛地抽搐了起來。
但儺麵人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他將短刀向下用力一劃。
從胸口一首剖到腹部，將男人的胸腹整個切開。
鮮血和內臟瞬間湧了出來，沿著敞開的腹腔滑落。
在火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紅。
人群中傳來幾聲壓抑的驚呼，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但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看著。
臉上的表情麻木而空洞，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林凡的胃一陣翻湧。
他不是沒見過死人。
相反，他見過太多太多了。
但他從未見過如此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飾的殘忍。
然而還沒等他多想。
儺麵人便放下了短刀，伸出雙手，探入男人敞開的腹腔。
他在裡面摸索了片刻，然後猛地一扯。
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便被他從胸腔裡扯了下來。
鮮血隨之噴湧而出，在火光的映照下劃出一道暗紅色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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