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收回目光，這才環顧了一圈西周。
廣場上己經空無一人。
那些村民不知何時己經散得一乾二淨.
連地上的火把都被撿走了。
只餘下中央那堆篝火還在兀自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響。
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魔狼的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燒焦的草木氣息，令人作嘔。
林凡的目光越過那片狼藉，落在高臺後方那條蜿蜒上山的小路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走吧！”
他收回視線，大步朝小路走去，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該去算賬了……”
大白應了一聲，快步跟了上來，與林凡並肩而行。
走了幾步，他忽然側過頭，用一種極為認真的語氣說道。
“哥哥，下次再有這種事，你都可以找我的。”
林凡腳步微微一頓，側頭看他。
“什麼意思？”
大白低下頭，看著自己沾滿血跡的雙手，沉默了片刻，才輕聲說道。
“你只需要告訴我，要殺誰就夠了。”
“其他的，我來做。”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可落在林凡耳中，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應答，只是繼續往前走著。
見林凡沒回應自己，大白以為自己哪裡說錯了。
他腳步頓了頓，那雙重瞳裡閃過一絲侷促。
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
“哥哥……你是不是覺得我說錯話了？”
林凡終於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
月光落在大白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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