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湊過來，看著他微闔的雙眼，好奇地歪了歪頭。
“哥哥,你在做什麼？”
“看戲。”
林凡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抬步繼續往前走，語氣隨意地補了一句。
“看那隻兔子，還能蹦躂到哪去。”
山路兩側漸漸林木深密起來。
枝葉交錯間漏下斑駁的月光，落在兩人身上，明明滅滅。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
前方的山路陡然一轉。
一座半掩在藤蔓中的石門赫然出現在視野盡頭。
石門斑駁陳舊，上面爬滿了青苔。
門楣處有幾個模糊的刻字，卻被歲月侵蝕得難以辨認了。
大白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他的鼻翼微微翕動了兩下。
一雙重瞳驟然收縮。
林凡察覺到他的異樣，停下腳步，側頭看他。
“怎麼了？”
大白的目光沒有離開那座石門，眉頭微微擰起，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這門後面……有股特別的味道。”
“特別的味道？”
林凡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座石門，目光沉了沉。
“什麼特別的味道？”
大白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困惑。
“說不上來。很熟悉，但又很討厭。”
他頓了頓，那雙重瞳裡閃過一絲罕見的厭惡。
“像是……爛了很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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