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吸了吸鼻子，梗著脖子反駁道。
“我沒哭！是沙子進眼睛了！”
“這祭壇底下哪來的沙子？”
“那就是灰！灰進眼睛了！”
林凡懶得拆穿他，只是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那具翠玉棺上。
棺身依舊靜靜地矗立在祭壇中央，溫潤如玉，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綠光。
林凡收回視線，沉默片刻，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阿鈺，我們回去吧。”
沈鈺跟上腳步。
回頭又看了眼那具靜靜躺在祭壇中央的翠玉棺，欲言又止。
只是眉頭微微皺起，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出了祭壇，林凡卻沒有繼續往前。
而是轉身擇了處高位站定。
風從祭壇方向刮過來，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腐臭。
混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血腥氣。
他靜靜看著腳下那片被森然骨柱和潰爛血肉包裹的祭壇，久久未語。
掌心一握，銜火弓在他手中緩緩凝聚成形。
那張弓通體流金。
弓身由純粹的金焰凝結而成，卻透出實質般的質感。
彷彿下一刻便會化作滾燙的液體淌落。
弓弦是一縷金黃色的光線。
在昏暗的天光下熠熠生輝，散發出灼人的熱浪。
連周遭的空氣都被烤得微微扭曲。
林凡拉開弓弦。
三支金色的火焰箭矢在弦上憑空浮現。
箭頭凝聚著刺目的光芒。
如同三顆懸在弦上的微型太陽，將他半邊臉都映得一片金紅。
他沒有立刻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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