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目光落在他手中那隻小木馬上。
“喜歡嗎？”他問。
沈鈺點了點頭，聲音很輕。
“喜歡……”
沈雲舒笑了笑。
“那以後哥哥再給你刻別的。刻個小兔子，刻只小鳥……你想刻什麼都行。”
沈鈺終於抬起頭，看著他，眼底有了一絲不一樣的光。
沈雲舒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走，哥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沈鈺愣了一下：“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沈雲舒笑著說，“要去嗎？”
沈鈺看著他，猶豫了一瞬，然後把手放了上去。
那一刻，林凡感覺到一股柔軟的情緒從大白的識海中湧來。
那些積壓在心底的委屈、不甘、憤怒。
在這一刻統統被一隻手輕輕撫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釋然。
畫面在此處漸漸模糊。
像是沉入水底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最終歸於平靜。
林凡的意識從那片記憶之海中緩緩抽離。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然站在祭壇上，掌心貼著大白的額頭。
金色的火焰己經熄滅，只剩下一點餘溫殘留在指尖。
大白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像是還沉浸在那些剛剛復甦的記憶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
那雙重瞳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有懷念，有悲傷，有釋然，還有一種掩飾不住的溫柔。
他看著林凡，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喚出了一個字。
“哥……”
林凡收回手，看著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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