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系統的限制在，又不能搞那些小動作。
而且，大家都投了不少錢，足以說明他們對這個專案的信心有多麼堅定，裴謙就算主動去說這個專案不靠譜，估計大家也不會信。
難搞！
裴謙找到了正確的方向，但具體怎麼去做，心裡沒譜。
沒辦法，還是問賀得勝吧，畢竟他是專業的。
裴謙沉吟片刻，問道：“如果要讓其他的投資人對學霸快來專案失去信心，你會怎麼做？”
賀得勝一愣。
裴總剛才思考許久，就是在想這個？
為什麼要讓其他投資人對學霸快來專案失去信心？這不是競爭對手應該思考的問題嗎……
看裴總的表情，這似乎是……對我的一個考驗？
賀得勝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反覆思考了這個簡單問題背後可能隱藏著的深意。
思考了兩分鐘，還是沒思考出深意是什麼，只好以求穩的思路回答：“如果是我的話，會持續不斷地轉讓股份。”
“增持股份意味著我們看好這個專案，而不斷減持股份則恰好相反，所以轉讓股份可以打擊其他投資人的信心。”
裴謙微微點頭，對啊！
只要減持股份，就可以透露出一個非常明確的信心：我覺得這個專案頂多也就現在這樣了，我要開始跑路了！
反之，如果把股份死死地攥在手裡，哪怕跟別人說自己不看好這專案，別人也不信啊！
但是……這樣一來豈不是意味著要賺錢了？
就算不是把手裡的股份一次全都賣出去，而只是一點一點地賣，那肯定也要賺的。
但是，只要賣得少一點，這種賺還是在可接受範圍之內的。
更重要的是，以此打擊其他人的投資信心，讓專案的熱度降下來，最終達成燒錢虧損的目標。
想到這裡，裴謙下定決心。
“那就賣吧！”
賀得勝一愣。
現在賣？
專案的情況看起來還很不錯呢，還能再貪一波吧？
但是看到裴總堅定的眼神，賀得勝猛然警醒。
投資圈有一句名言，叫做永遠不賺最後一塊銅板。
現在所有人都看好學霸快來專案，這時候賣，不一定是最高點，但已經能賺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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