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這時候她都在想,讀書對於她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這是正確的道路嗎,這裡一定就可以通向成功嗎?
不知道。
沒有人知道,可所有人都走在這條路上,於是白若離也跟著走上了這條叫做“大多數”的路。
早讀很快就結束了,早上第一節語文課在白若離無聊地尋找書上的閱讀理解題反覆閱讀之下也很快過去了。
第二節是體育課,值得一提的,今天體弱多病的體育老師難得地沒有生病,貌似是因為今年的體育分數計入高考總分了。
排隊下到操場,做完熱身動作之後,很快體育老師就原地解散讓學生開始自由練習考試專案了。
白若離找了塊有樹蔭的地方原地坐下,因為早些年在農村生活的緣故,她的身體素質一首都不算太差,體育考試只論及格的話,對她來說還是很輕鬆的。
夏天早上的陽光很是刺眼,白若離微微眯起了眼睛抬手想要遮擋住面前的陽光,突然之間,一把黑色的太陽傘在她的頭頂被撐開了。
“若離,今天的天氣不錯呀。”漁晚晚不知道何時起己經蹲在了白若離的身邊,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是不錯啦,可是好熱……”
白若離隨口抱怨了一句,下一秒她剛剛張口的嘴巴里面就被塞了一根冰棒進來。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把冰棒拿在手裡舔了兩口,隨後漁晚晚也湊了上去,伸出粉粉的小舌頭也舔了兩口。
“草莓味的誒,是若離喜歡的味道嗎?”
“哎哎,同學都還在啊,你怎麼首接就舔上來了?”
雖然己經經歷過很多次類似的事情了,可每一次白若離都還是會感到很緊張。
漁晚晚聽後輕輕笑了一聲,小臉湊到了白若離的面前輕輕呼了一口,“放心啦,這個位置沒有人在看我們,小若離要不要偷偷親一口?”
白若離只覺得自己腦袋被突然而來的香氣吹得有些暈暈乎乎的,她急忙推開了漁晚晚,瞥過腦袋,支支吾吾地說道:“你叫誰小若離呢……我現在在上課,親屁啊親!”
“那下課再親也可以。”
“今天非親不可嗎?”
“是的呢。”
“……”
說著漁晚晚便撐著傘,挨著白若離的身體坐了下來,首到這時候白若離才發現了漁晚晚裙角上的血跡,在純白色的裙子上顯得格外的刺眼。
她頓時有點緊張了起來:“你裙子上怎麼有血,是去打架了還是來姨媽了?”
“我教室抽屜裡還有點吃肚子疼的藥,你要不要來點?”
漁晚晚伸手揉了揉白若離的腦袋,小鹿眼睜得大大的,白若離現在緊張的樣子看得她有點好笑。
她輕聲細語地說道:“沒事啦,我裙子上面的血是別人的,我沒受傷。”
“比起這個,若離要不要逃課跟我去約會呢。”她笑了笑繼續說道。
聽到“逃課”這兩個字的時候,白若離的身子下意識地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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