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站在塔底下望向上方,這座塔還是那麼高,屹立在林城從來沒有變過。
時代過去了總有些東西會留下,成為上一個時代的遺留或者見證,就好像她們一樣。
她十分久違地從口袋裡面摸出來了一張黑卡,試了一下,門被打開了。
看起來通天塔並沒有取消她的員工許可權呢。
塔裡面人來人往,明明是以前很熟悉的場景,隔久了再次看一遍卻還是很新奇。
白若離這裡還在感慨,突然間就感覺自己的屁股又被人踢了一腳。
白若離往前踉蹌了半步,回頭瞪向何瑤:“你踢我幹嘛?”
何瑤瞥過腦袋嘟嘟嘴,訕訕道:“有沒有可能,兇手是漁晚晚呢?”
“……”
白若離聞言,真的走到了漁晚晚旁邊,疑惑地瞥了她一眼,隨後也沒有多說什麼。
就在何瑤還在奇怪為什麼白若離就真的這麼算了的時候,下一秒,一腳就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開什麼玩笑,對付偽人就要全力以赴呀!
白若離打完之後拔腿就跑,隨間便溜開了好長一段距離,根本不給何瑤攻擊的距離。
來到異世界,她一向都秉承著有仇當場報,除非打不過。
而何瑤很顯然不在這個行列,甚至追不上她。
嗯,我們管這叫拉扯。
看著逐漸跑遠的兩個人,漁晚晚跟許音靈對視了一眼,彼此之間很默契地都嘆了一口氣。
漁晚晚加快了推輪椅的速度,許音靈扯起一個微笑,瞥過腦袋問道:“若離還是那麼活潑呢。”
漁晚晚聞言,推輪椅的手指微微一頓,有一說一,其實她是不太喜歡別人跟自己稱呼白若離用同一個稱呼的。
因為這樣子會讓她感覺自己不夠特別。
不過時至今日,也就算了吧。
漁晚晚思索了片刻,認真回答:“我就是喜歡若離這一點,又或者說,那些都不算是什麼缺點。”
她忽然想起來,從人種市場暗無天日的時間裡第一次被帶到大街上。
人群一個個從自己身邊路過,眼睛裡乾乾淨淨的,卻什麼也沒有。
對於世界來說,她只是蒙娜麗莎嘴唇上的輕輕一筆,而對於白若離來說,她卻成為了那潭清水裡唯一濃墨。
很多人,很多很多的人會在十六七八歲的年齡段遇到一個志趣相投的朋友。
因為一個人對不喜歡的人是會默默遠離的,你們之間志趣相投性格相符所以討厭的人討厭的事物自然也一樣,漸漸的只有你們這類人聚在一起,但大多數結局都是分散。
因為彼此都太過完美了,所以像是童話,而童話高昂的價格是那個年紀所無法負擔的,所以我們又叫做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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