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不是法外之地,任何言論都有可能被問責,秦箏覺得能等到這一天,真好。
顧音被帶下去時,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秦箏,江清雲,邵正南,還有付亦杭身上都沒有停頓。
像是在找誰。
秦箏看到她臉頰滑落的淚,只是她想等的人,還沒有醒。
這場從嚴冬一直糾纏到初夏的案子,終於徹底結束,不久後,秦箏的複試成績出來,以複試第一名成功上岸。
秦箏早聯絡好常柏林教授,巧的是常柏林教授和江清雲是校友,江清雲聯絡了常柏林,希望能讓秦箏提前去工作室裡實習。
一方面,邵行野能否醒來都是未知,昏迷三個月,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太大,江清雲不想再耽誤秦箏的生活。
另一方面,也算是為以後的研究生生涯做準備。
江清雲告訴秦箏這件事,秦箏沒有拒絕,她原本就想早一些去滬市安頓,離著九月份開學,還有四個月時間,她不能什麼都不做。
可以去常教授工作室實習,是很好的機會。
原定的出發時間,又提前了一星期。
五月上旬,秦箏離開京市那一天,最後去了一次醫院。
護工正在給邵行野翻身,邵行野一米八多的個子,輕而易舉就被翻動。
人不吃不喝就這麼躺著,都會迅速消瘦。
邵行野瘦的不行,雙頰都凹陷了。
護工見到她,熱情地打招呼,忙活完就主動出去,並把門關上。
秦箏照常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抬手在邵行野的眉弓上摸了摸,好奇妙,沒怎麼留疤,好像邵行野以前也不是留疤體質。
天天喜歡運動,還搞極限,沒少受傷,但秦箏鮮少在他身上看到疤。
“兩個多月了,還不醒,”秦箏像個老友,跟他開玩笑,“真能睡,這一覺是不是把你這輩子的夢都做完了。”
“不過夢再香,也要醒過來。”
秦箏習慣了無人回應,這兩個月都把他們之間所有還能記得的事說個遍,現在坐在這,沒什麼好說的。
她也不說話,就靜靜地坐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最後,秦箏輕輕開口:“邵行野,我要走了。”
不管你能不能醒過來,我都要走了。
她的人生啊,不能再為任何人駐足。
秦箏俯身,輕輕抱了抱邵行野。
......
(由於是小說世界,所以這個量刑我自己定的(勿考究)大家感興趣可以去查一查,目前幾起關於網路暴力的案子,判的都不是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