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放在哪了?”邵行野著急,轉身蹲在矮櫃那裡翻找。
秦箏不管收什麼東西都井井有條,邵行野翻到一個藥箱,拿出來找到喂藥,又拿起杯子在淨水機接了杯五十度的水。
淋了雨,邵行野渾身溼透,將秦箏乾淨整潔的家踩髒,他舉著藥和水,單膝跪到秦箏跟前。
“把藥吃了,行嗎?”邵行野在求她。
秦箏居高臨下看著他,隔了三年,邵行野變化挺大的,他眼裡的痞氣和玩世不恭,消失的一乾二淨。
穿著襯衣西褲,額前的發被雨水打溼,整個人透出一股可憐兮兮的蕭索。
以往他想讓秦箏吃藥,秦箏故意和他鬧,邵行野也會跪在那,先哄,哄不耐煩了就強喂。
一口水一口水地渡給她。
秦箏想到這些,心像被割裂了,疼的她窒息。
有那麼一瞬間,就好像這三年不存在,邵行野還是那個邵行野,時時刻刻關心她的身體,將她放在第一位。
而不是那個抱著其她女人,將她推開,說秦箏你真沒意思的那個邵行野。
秦箏咬著牙,強忍那股不斷上湧的淚意,她抬手揮開邵行野的假惺惺,一個字都懶得說。
邵行野知道她犟,脾氣上來根本沒辦法哄好,只能低聲下氣地求:“別和自己身體過不去,我把藥放這裡,等我走了,你記得吃。”
秦箏閉上眼,一言不發。
邵行野沉默放下杯子和藥,看著秦箏蒼白無比的臉,心疼不已,他環視一圈公寓,一字型的佈局,一目瞭然。
“我們那套房——”
秦箏忍無可忍,抬高音量:“滾!”
那套房子,和她有什麼關係。
邵行野抿唇,也許是喝醉了,也許是他太珍惜這次單獨相處,又能和秦箏說上話的機會,所以他遲遲挪不動腳步。
可走廊裡卻突然傳來響動。
“警察同志,就是這!”
邵行野和秦箏同時看過去,皆是一愣,竟然是保安帶著兩個警察過來,他們開著門,所以三人直接進來。
警察嚴肅地看著他們,也是一時拿不準,這到底是不是一起犯罪。
保安大爺指著邵行野喊道:“就是這個人,尾隨我們住戶好幾次,還偷偷撿這個美女丟的垃圾,好幾晚上都在外面蹲點,有時候還住車裡,今天我上個廁所的工夫,他又來了,我一看車裡沒人就去查監控,發現他竟然跟著別的住戶進小區了,警察同志快把人抓住。”
其中一個警察在秦箏和邵行野臉上看了圈,神情微怔,隨後才拿出證件問道:“你們認識嗎?身份證都拿出來。”
秦箏從包裡拿出身份證遞過去,“我不認識他。”
邵行野沉默,不辯解。
趙烯定定瞧了秦箏一眼:“說假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但你放心,不管認不認識,之前有沒有感情糾葛,構成騷擾,我們一樣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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