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有老婆有孩子,家庭幸福美滿,卻幾次三番打擾我的生活,還不允許我和別人談戀愛,說愛我,你自己聽聽,這可不可笑。”
秦箏被他煩得麻木,“有時候我都想過,是不是記憶出現了錯亂,當年出軌的是我,不是你,所以你回來報復我了......邵行野,咱們不小了,說起來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就,好聚好散吧,行嗎?”
邵行野激紅了眼睛,懇求:“先別說這樣的話,求你了。”
秦箏嘆了口氣,覺得累。
“你給我一些時間,”邵行野不怕她板著臉不理人,不怕她哭不怕她打,就怕她這樣,“棠棠,你給我時間和機會,我......我不能失去你,真的。”
他總會找到辦法的。
回國前,他覺得稀裡糊塗這一輩子可以混過去,但是回國見到秦箏第一面,他就意識到,他騙不了自己。
他不能把一輩子,都綁死在一棵枯萎的樹上。
邵行野認真盯著秦箏雙眼,懇求:“哪怕只是幾天,幾星期,也先別急著判我死刑,求你了,棠棠,求你等等我。”
秦箏見過太多次邵行野哄她或是道歉的模樣,深情又專注,眼裡彷彿盛不下第二個人。
可她傻了太多次,次次都信,再信下去,就真的是萬劫不復。
秦箏眼窩痠痛,掐著自己掌心,迫使自己冷靜,抖著嗓子控訴道:“我等你什麼,等你和顧音離婚,等你拋妻棄子,等你再回頭來找我?邵行野,你犯賤,別拉著我下水!”
有句話說的果然沒錯,想要一個男的忘不掉你,那就變成他的前任。
可是秦箏根本不想再和這個人有任何牽扯。
“我不會等你,也不會給你時間給你機會。”
“哪怕不和趙烯在一起,我也會正常戀愛結婚,邵行野,”秦箏平靜看他,“你要搞清楚重點不是你還愛不愛我,而是我,已經不愛你了。”
說完,秦箏不再看邵行野陡然間變得煞白的臉色,她越過對方,準備回去,但邵行野猛地攥住秦箏手腕。
掌心灼熱,滾燙,燒紅的鐵鉗般不鬆開。
秦箏沉著臉去掙,沒掙動半分,邵行野將她拉到身前,眼裡的紅血絲都要變成血滴下來,整張臉都繃起,看下頜線的稜角就知道,他咬牙在強忍翻滾的情緒。
倔強執著,像極了當初追她的時候。
被拒絕的那一晚,他等在樓下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就這樣。
秦箏強自鎮定:“你別發瘋,三年前斷崖分手的是你,說利用我氣顧音的是你,和顧音上床有了孩子的也是你,現在裝什麼放不下,裝什麼深情,邵行野,我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就噁心,我就想吐,咱們這輩子說是陌生人,最好老死不相往來才對!”
邵行野胸膛劇烈起伏,渾身的肌肉都繃著,他被這幾句話刺得想落淚,被秦箏那句不愛了,打擊到理智全無。
用力將秦箏困在懷裡,邵行野一條胳膊向後緊緊扣住秦箏肩膀,另一條手臂橫在她腰間。
箍得死緊。
幾乎是在秦箏耳邊低吼出聲:“秦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