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吹了風,弄出一身的汗,再加上心力交瘁,秦箏沒能逃開生病的命運。
當天晚上,她就發了高燒。
勉強找了布洛芬吃下,秦箏第二天強撐著去單位上班,結果到下午又燒起來,頭暈腦脹的,嗓子痛,渾身都不舒服。
周鵬讓她回去休息,秦箏還有些不好意思,戴著口罩,聲音悶悶的:“西街小學還有很多要改的,而且後天就國慶假期了,我不好意思請假。”
聽到她這聲音,周鵬笑了下,秦箏一直是挺清冷的性格,生了病反倒多了幾分懵懂可愛。
周鵬看她就和看自家妹妹一樣,寬解她:“專案沒了誰都轉,我加個班就改出來了,你趕緊回去休息,要不是我們昨天有事,也不會讓你去山上航拍,所以別有負擔,好好看病吃藥。”
秦箏生了病有幾分脆弱,她想到昨天山上發生的事,心裡就酸脹難受,她點點頭:“謝謝周工,那我先回去了,圖都在協同平臺,有事您就找我。”
周鵬笑笑,讓她快走。
秦箏回去關了電腦,原本想打個車,拿起手機正好進來一個電話,她看到“趙烯”二字,人愣住。
又想起昨天在雁山,邵行野讓她和趙烯分手。
秦箏也不是有意拿趙烯當藉口,她只是沒辦法。
可邵行野沒有如她所願知難而退,反而更瘋。
秦箏抿了下乾裂的唇,昨天被邵行野強吻出的痕跡,還有餘痛。
他從前就愛吃醋,佔有慾強的嚇人,幾年不見,對她這個前女友竟然還霸道得離譜,這種骨子裡的強勢,以前,現在,秦箏都拿邵行野沒辦法。
秦箏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也怕邵行野又不管不顧朝著趙烯使手段,邵行野的舅舅是領導,邵家又有錢,而趙烯好像只是個普通人。
要是因為她,趙烯的工作生活受到打擾,怎麼辦?
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接的工夫,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很快,手機又亮起來。
坐秦箏旁邊的同事姐姐見她愣愣的,滑著椅子挪過來,往她額頭上貼手背:“這孩子不是燒傻了吧?怎麼不接電話。”
秦箏這才回神,說自己沒事,順便摁下接通。
“喂......”
秦箏這次鼻音更重,嗓子還啞,但趙烯沒跟她開玩笑,而是鬆了口氣的樣子:“怎麼了?昨天跟你發訊息就沒回,今天電話也沒接,我都要替你先報個警了。”
她昨晚睡得早,半夜高燒,迷迷糊糊好像是看到有訊息,問她睡了沒有,但是點進去又退出來,根本沒往心裡去。
秦箏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沒注意。”
趙烯立馬問她:“聲音怎麼這樣?是哭了還是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