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敲門聲漸大,擾得她心煩,秦箏丟下一件襯衣,沉著臉轉身將門開啟,未看清外面的人,已經不耐煩開口:“你有完沒完......趙烯?”
秦箏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來的人是趙烯,她看到趙烯臉色有幾分憔悴,忙側身讓他進來。
趙烯一身休閒裝,手裡還提著盒果切,他似乎沒聽到秦箏話裡有漏洞,笑了笑進屋。
“感冒是不是好些了,聽著你精神頭不錯。”趙烯打量她臉色,稍鬆口氣。
秦箏如實說只剩嗓子不舒服,趙烯還挺意外的:“聽你朋友說每次感冒都鬧挺久,這次倒是好得快。”
從前是經常拖沓好不利索,主要是秦箏不喜歡去醫院,生病會讓她變得矯情又脆弱。
但這次,或許是她太希望和邵行野的約定達成,所以即便再不喜歡打針,還是強忍著熬了下來。
邵行野帶來的醫生,水平也不錯,用的藥見效快。
不過秦箏沒有過多跟趙烯解釋這些。
趙烯沒找到那雙他穿過的一次性拖鞋,或許是秦箏丟掉了,他將果切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垃圾桶裡。
用過的吊瓶,拔下的針和膠帶,棉球。
剛剛路過廚房,檯面上還擺著沒來得及放進冰箱的飯菜,家裡也是一塵不染,乾淨整齊。
秦箏還生著病,沒心力做這麼複雜的菜,或是打掃衛生。
她身邊有人照顧,她也沒回家。
所以趙烯今天從單位離開,直接來了這裡,而且,他剛剛在地下車庫出入口,和一輛邁巴赫擦肩而過。
趙烯轉身,低眉看她,秦箏不由垂下了頭,有一種無所遁形的不適感。
彷彿是在被審問,而且她已經不打自招。
趙烯語氣放溫和,沒拆穿她:“吃點兒水果吧,待會兒我送你回家。”
秦箏點點頭,讓趙烯隨便坐,她給趙烯倒了杯水,坐在一側的塑膠矮凳上陪他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總覺得趙烯坐姿有些奇怪,筆挺,不敢放鬆,稍微一動,眉頭就會皺一下。
秦箏抿了下唇角,還是問道:“你沒事吧?是哪裡不舒服嗎?”
趙烯舒展開眉眼笑了笑,手輕輕抵著右側腰腹,語氣輕鬆:“前幾天協助刑警隊抓捕罪犯,搏鬥時受了些輕傷,沒大礙。”
秦箏瞪圓眼睛,看向他手摁著的地方,不由擔心:“真的沒事嗎?是什麼傷?流血沒有?”
趙烯笑:“真沒事,就是刀子劃了下,沒扎進去,那點兒口子過幾天就癒合了。”
一聽還動了刀子,秦箏臉色白了幾分,她最怕血了,聽著就疼。
“你還要出這麼危險的任務啊?”秦箏脫口而出。
趙烯笑容更大,不小心扯到傷口,嘶了聲才跟她開起玩笑:“你這是對我們的刻板印象,我們派出所也是一線。”
秦箏靦腆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作為朋友,聽到這麼危險,會本能地擔心的,你,你以後辦案要小心,別這麼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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