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人千里之外,又引人不由自主靠近。
顧音靜靜凝視她側臉,滿打滿算,五年了,從秦箏和邵行野正式確立關係,到分開,再到今天,一天不差,正好是五年。
十月三十號,這是個很特殊的日子。
顧音收回視線,解開旁邊安全座椅上,邵安安的安全帶。
邵安安小臉瘦了一圈,病剛好,還有些沒精神。
顧音也沒好到哪裡去。
駕駛座開車的女人回頭,欲言又止,顧音淡淡瞧了她一眼,還是帶著邵安安下了車。
邵安安踩著地上的雨水,蹦蹦跳跳,跟著媽媽走到寫字樓寬大的雨棚下方,還想著再出去踩水。
只是一抬頭,看到張略有些熟悉的臉。
邵安安只是想了想,就喊道:“漂亮姐姐。”
秦箏目光在邵安安憔悴的小臉上一掃而過,最後定在顧音臉上。
顧音淺笑:“秦箏,我想和你聊幾句。”
專門找到這裡來,她工作的地方。
秦箏蹙眉:“我們好像也沒什麼可聊的,如果和邵行野有關,我想還是算了。”
說著,秦箏側身,想要離開。
顧音不意外秦箏會這樣冷淡地拒絕交流,她伸手攔住,語氣有幾分無奈:“這裡人來人往,下班的人多,我們起了爭執,鬧起來也不好看,就幾句話,都不可以嗎?”
秦箏心想,她不堪的歷史如今在網上還有跡可循,難道還怕幾句爭執。
拂開顧音的手,秦箏決定到前面馬路上等趙烯,然而剛走了一步,邵安安撲過來抱住她的腿。
仰著頭喊她:“漂亮姐姐......”
秦箏蹙眉,覺得這一家三口都有些可惡,大的小的,男的女的,好像都很擅長死纏爛打。
她抬起眼睛看顧音,顧音卻沒管,眼睛裡藏著秦箏看不懂的深意,明明是最單純無害的杏眸,但秦箏曾不止一次,在顧音眼睛裡見過敵意,針對,排斥,還有厭惡。
正如此刻,即便端出最得體優雅的笑,也藏不住心裡的恨。
顧音也不想藏。
“秦箏,我兒子也很喜歡你,你說,這是不是遺傳了他父親?”
顧音往前一步,擋住秦箏的路,“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你和阿野確定了戀愛關係,同時,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不過你應該不知道,安安的生日也在這一天。”
她勾起唇角,一字一句道:“咱們三個去滑雪是一月十六號,我的預產期是十月二十三號,可是或許是咱們三個剪不斷理還亂的緣分吧,這小傢伙晚了一星期才出來,當時阿野在產房還說,我們母子兩個的生日是同一天,以後他就能少準備一份禮物了,我還笑他小氣,難道缺這幾個錢嗎?”
提起那晚,顧音笑了笑,低頭摸邵安安的腦袋,邵安安還掛在秦箏身上,秦箏的手推在邵安安肩頭,指尖失血泛白。
但面色還是平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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