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莫名覺得,進家門幾個字由趙烯刻意咬了重音以後說出來,有幾分讓人不自在。
而且趙烯唇角的笑,也調侃意味十足。
“買的什麼禮物?”她掖了下頭髮,問道。
趙烯笑笑:“你不會已經在想怎麼給我回禮了吧?只是個小禮物,不貴重。”
他補充:“我自己做的。”
秦箏訝然望過來:“你還會手工?”
趙烯留了絲神秘,無論秦箏怎麼問,就是不肯說禮物是什麼,秦箏只能作罷。
被他吊足胃口,還真有了幾分期待。
到公寓時雪下大了,趙烯接到所裡電話,要他回去一趟,極端天氣時,他們總要更忙一些。
秦箏沒讓他送上樓,自己回了家,時間不早,洗漱完又複習了一小會兒,準備睡覺時發現外面的雪早已紛飛。
漫天的白,被北風捲著呼嘯而來。
地面也已經鋪滿了雪,乾乾淨淨,藏起天地間所有的汙糟和髒亂。
秦箏坐在鋪著長毛毯子的飄窗上,靜靜賞了會兒雪才睡覺。
本以為一晚上這雪也就停了,結果罕見的,京市這場雪斷斷續續,忽大忽小,一直到八號這天,還在下。
秦箏早上起來難得賴了會兒床,躺在被窩裡跟楊瀟寒發訊息,楊瀟寒提前就買好了生日禮物,但今天一早還是發來了生日祝福。
【別的都不說,就祝你考研順利吧~】
秦箏:【現在就想聽這個,謝謝寒寒。】
楊瀟寒:【哦對,還有就是把顧音這條落水狗再痛打一頓,她不坐牢,我怎麼告訴那些網上還在垂死掙扎的粉絲,你家主子就是個法外狂徒!】
最近因為她的事,楊瀟寒沒少在網上跟人對線,深刻認識到人類物種的多樣性。
要說除了秦箏,第二個盼著顧音遭報應的人,非楊瀟寒莫屬。
秦箏心裡暖成一片:【會的,徐律師跟我說將來上訴,贏的可能性比他預想中應該會大一些,因為這件事她有充分的作案動機。】
楊瀟寒的名字變成正在輸入中,好半天,她才發過來:【邵行野又來找過你嗎?他這次倒是出乎我意料,我以為邵家會包庇顧音到底,畢竟他們是一家人,但沒想到法律都沒定罪呢,顧音直接社會性死亡了。】
【你說現在邵家是不是亂成一鍋粥?】
秦箏不知道邵家現在什麼光景,以顧音的性格,想必寧死也不會主動發聲明承認自己犯罪。
如果是邵行野做的,應該也少不了長輩支援。
腦海中閃過邵家夫婦二人的臉,記憶裡,邵叔叔是個大忙人,打理整個企業,常年身居高位,不怒自威。
但邵正南是個愛妻愛子女的好男人,他嚴肅但並不強勢,邵行野在某些跟她講道理的時候,很像邵正南。
不像她爸爸,大男子主義慣了,道理是不會講的,但話你是要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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