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放心。
趙烯嘆了口氣:“案子我們會繼續跟進,她總不能一直割腕來逃避,而且,邵......邵家的人也很配合,表示不會因此縱容,但的確我們可能會在這件事上,浪費不少時間。”
秦箏點點頭表示知道,她有準備,徐律師打過預防針,官司打個一年兩年都很正常,只看誰能耗到最後。
兩人不再說這些讓人不開心的話題,車子在雪中勻速開著,比正常要用的時間多花了二十分鐘。
到華大附中家屬院時,都快十點半了。
趙烯在路邊找地方停好車,又去後備箱拿東西,秦箏幫他打著傘,看到大包小包,無奈道:“說好了不要帶禮物呀。”
“第一次上門怎麼能空著手,下次來我不買了。”趙烯笑。
他從角落拿了個精緻的禮袋,遞給秦箏:“這是給你的,生日快樂。”
秦箏往裡看了下,裡面還有個木頭盒子,不知道禮物到底是什麼。
趙烯單手提了其他禮物,接過秦箏手裡的傘:“走吧,外面太冷了,你把手放口袋裡。”
秦箏伸手接雪花,掌心都紅了,但她不覺得冷:“我喜歡下雪,又到了可以滑雪的季節。”
趙烯笑笑:“考完研可以盡情去滑,等到以後工作,時間就擠不出來了。”
秦箏深以為然,縮回手去拿禮袋裡的木頭盒子,一邊開啟一邊說:“我今年想去新疆呢,其它滑雪場,我基本都去過了......”
看清擺在拉菲草裡的禮物,秦箏驚訝了:“你還會木工呀!自己雕的?這也太傳神了。”
竟然是照著她雕刻的木頭小人,穿黑色大衣,圍著趙烯送的那條奶茶色圍巾,連上面的老花都刻上去了。
秦箏笑彎眼睛,舉起來看,小人在大雪背景下,眉眼柔柔的,好像在笑。
“喜歡嗎?”趙烯問。
秦箏有幾分臉熱,但還是點了點頭,將木頭小人反過來複過去看了幾遍:“你手工好厲害,說是商店裡賣的我也信。”
“是嗎?”趙烯將傘往秦箏方向傾斜幾度,“我聽說建築學都有手工課,還怕在你面前班門弄斧呢。”
秦箏不好意思笑笑:“我上大學做模型,不管是PVC板還是木材,做出來都不如別人的精緻,我手工活不好。”
趙烯覺得她謙虛,盯著秦箏露在外面的紅耳朵看,秦箏自己不好意思,把禮物放回去,二人都沒注意到小區走出來的人。
直到對方主動打招呼:“哎呀,棠棠回來了,這,這是你男朋友?哎呦還是個警察呀。”
秦箏才回神,認出是馮婉怡的同事,沒多解釋,只打了個招呼:“徐阿姨好。”
趙烯也禮貌頷首。
他們兩人並肩打著傘遠去,男人一身警服,板正利落,左肩落滿了雪,秦箏在傘下,時不時抬頭和身邊人說著什麼。
徐阿姨用欣賞的目光在趙烯背影上打量,難怪最近馮婉怡看起來人逢喜事精神爽,原來是找了個這麼一表人才的好女婿。
比早前秦箏上大學時談的那個,也不差。
作為馮婉怡的老同事,她還是盼著秦箏這孩子的感情,別再起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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