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現在的確沒有心思考慮這些,剛解決完麻煩事,還要考研,感情問題,總提不上日程。
但目前為止,她只知道自己不排斥和趙烯相處。
想著,楊瀟寒又發過來:【尤其是你考上就去滬市了,異地戀本來就難,更不提趙警官的工作特殊,反正我覺得,很考驗你們之間感情啊。】
秦箏笑了下,楊瀟寒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思很細膩,她看問題總很透徹,所以活得瀟灑。
【我會的,一定不草率,放心。】
而且盲目決定開始一段新戀情,或許對感情裡的另一方,也不公平。
秦箏會想清楚,再決定是否接受趙烯追求。
跟楊瀟寒聊完,秦箏起床洗漱複習,九點多的時候,雪越下越大,趙烯直接將車開進了車庫。
秦箏拎了個包,坐電梯下去。
趙烯在車旁等她,還穿著警服。
看到秦箏過來,趙烯開了車門,秦箏見他沒像往常一樣露出個大大的笑容來,反而面色有幾分沉重。
心裡跳了下,不由問道:“怎麼了,你今天不是休息?怎麼還穿著警服?”
“上車說,沒什麼大事。”趙烯放緩了語氣,等秦箏坐好後才繞過車頭去駕駛座開車。
趙烯也沒有兜圈子,一邊開車一邊解釋:“現在沒有直接證據傳喚顧音,前幾天打電話也沒有聯絡上,今天倒是聯絡上了,只不過是......是邵行野接的。”
“他說顧音在醫院,割腕,傷及橈動脈,失血過多,神經和肌腱都嚴重受損,情緒也非常不穩定,如果想問話,可能要麻煩我們跑一趟。”
秦箏愣了下,猛地想起自己見過顧音手腕上,深深淺淺的疤痕。
當時被人圍堵,顧音又突然下跪,她根本沒多想,現在乍一聽到趙烯這樣說,秦箏冒出個想法來。
顧音不會自殺過很多次吧?
趙烯:“早上和同事跑了趟醫院,不過別說問話,連人都沒見到,只隔著玻璃看了眼,顧音不配合治療,試圖用各種方式傷害自己,被打了鎮定,一直在沉睡。”
秦箏抿唇:“是真的很嚴重嗎?”
不是她懷疑,而是顧音這個人,真真假假的,不值得人信任,秦箏覺得顧音在用這種方式逃避警察和法律的追責。
也是逼身邊的家人妥協。
只要邵家的人出手,秦箏覺得自己毫無勝算。
“我們找醫生核實過,的確是傷及動脈,失血量過大,進了ICU搶救,這些不是作假,但到底是她受不了名聲掃地選擇自殺,還是想博同情,結果不小心演過頭,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光他們猜不到,邵行野和其父母,也都不能完全斷定,畢竟顧音的確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醫生說晚送來一秒,怕是都救不回來。
趙烯當時看著已經被折磨得毫無精氣神,卻還在硬撐著說他們會給顧音找心理醫生介入,等到顧音精神穩定後再聯絡警方的邵行野,莫名覺得需要看醫生的,或許不是顧音。
是邵行野。
他整個人看起來隨時都會倒下,或者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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