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感情紛爭不休,糾纏不斷,她和邵行野也好,顧音也罷,全都不能獨善其身。
每個人的痛苦,都在加倍地反噬到另外兩個人身上。
一路上邵行野控制不住發抖的手,到時間就吞下去的藥,還有他的蕭索頹然,甚至狼狽。
床頭櫃角的血,也在這一刻捲土重來,模糊了她的眼睛。
秦箏覺得自己,有資格知道全部的真相。
......
邵行野去了衛生站,秦箏沒有跟著,她回到民宿,旅行的疲憊後知後覺,躺在床上直接就睡著了。
再醒過來是被手機鈴聲吵醒。
秦箏拿起手機看了下,晚上九點多,竟然睡了這麼久。
她接通,彭宇那邊環境嘈雜:“美女,你睡了沒有?我剛剛給見義勇為哥打電話,聽著聲音不太對呢,他下午在衛生站發高燒,吃藥打了吊瓶就說自己沒事,然後就回民宿了,我怕他晚上又燒起來,尋思打個電話問問,聽他說話很虛弱,但堅持自己沒事,我尋思這人挺嘴硬的,別出事也不跟咱說。”
秦箏拉開窗簾看了看:“他住哪兒?”
“和你一個民宿啊,所以我打給你,你方便去看一眼嗎?不方便的話,我就開車過去。”
司陪房離這邊有點兒距離,彭宇跟朋友打牌,犯了懶。
秦箏預料之中,邵行野躲躲藏藏的跟她過來,不能說寸步不離,也是走哪跟哪兒了。
“我去看看,你不用過來。”
秦箏結束通話電話,穿好衣服出去,這家民宿院子裡就只有四間小木屋,旁邊是對情侶,斜對角是兩個女生。
邵行野住她對面。
秦箏走到院子時,腳步頓住,她望向遠山,凹陷進去的山谷,與天相接的地方,紅綠交映的極光。
星星像是銀河決堤,傾瀉而出。
秦箏荒謬地想,這倒是個談心的好日子好天氣。
她垂下頭,鞋子踩在雪地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極為明顯,秦箏在邵行野房間門口站定,敲門。
一門之隔,邵行野心如擂鼓,他早在秦箏出門就隔著窗戶看到了,還以為秦箏是出來看極光的,但沒想到是來找他。
邵行野不知道秦箏到底認出自己沒有,他慌得手忙腳亂穿衣服,又將自己捂嚴實,戴上管彭宇借的墨鏡,才緊張地將門開啟。
秦箏靜靜抬起眼皮看他:“還發燒嗎?”
邵行野心裡酸脹得難受,覺得秦箏應該是沒認出他,不然怎麼會關心他發不發燒。
本該鬆口氣的,但又忍不住難過。
“剛,剛吃過退燒藥。”邵行野嗓音嘶啞,撥出的熱氣被面罩堵住,散發不出來,燒得他雙眼通紅。
秦箏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很久,久到邵行野心跳都要急停,像是經歷了一場沒有硝煙的廝殺。
。了遲凌,默沉的箏秦被要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