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包天趨勢也越來越明顯。
秦箏捧著六月的腦袋,跟它大眼瞪小眼。
這新換上的牙,下牙都要把上牙包起來了,滑稽又可愛,秦箏突然就想起邵行野允諾要送給六月的那副牙套。
算算時間,他們竟有兩個月不曾聯絡過。
任何的電話,微信,都沒有。
除卻忙碌,秦箏覺得他們之間也有心知肚明的默契。
可能也都知道吧,知道他們的確該這樣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何去何從。
兩個明擺著真的做不成所謂朋友的人,如果不能像葉微說的那樣,找準狀態,那彼此只會一直活在困惑裡。
秦箏瞭解邵行野,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忘了允諾六月的那副牙套,而且國慶假期到了,要回京市,所以秦箏覺得,邵行野很快就會以這個理由來聯絡她。
秦箏心裡有了定數,起身收拾回京市要帶的衣服和東西。
楊瀟寒是2號的婚禮,秦箏和她另一個發小一起做伴娘,楊瀟寒給她們提前在網上買了伴娘服和鞋子,秦箏從衣櫃裡拿出來,對著鏡子比了下。
香檳色的吊帶絲綢連衣裙,款式優雅大方,秦箏小心疊好收進袋子,裝到行李箱裡。
六月要跳進來搗亂,還被秦箏抬手打了下小腦袋。
剛收拾個差不多,秦箏的手機就響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秦箏,來電人是邵行野。
她不慌不忙將行李箱收好立起來,走到床邊一看,果然是邵行野的名字。
鈴聲響到最後一秒,秦箏才接。
那頭可能是準備掛了,沒想到又被接起,所以愣了下,淺淺的呼吸聲順著聽筒傳到秦箏耳朵裡。
邵行野語氣微頓:“......秦箏。”
“嗯。”
這會兒,邵行野就站在露臺上,九月底,滬市到了晚上,風一吹,有幾分涼意。
江邊開始漸次亮起霓虹光影,這座無數人想要紮根留下來的城市,在他心裡,卻始終像個泡影。
隨便一戳,就破了。
他抿起唇角,又鼓足了勇氣:“秦箏,我剛回滬市,廣東研討會結束後,我飛了一趟美國,那邊公司有點兒事情,所以到現在才回來。”
秦箏在那頭哦了一聲,聽起來不像多開心的樣子。
邵行野一聽就能聽出來,心裡本來就亂糟糟的,現在更是多了一層忐忑。
他早告誡過自己,感情裡不可以再逃避了,所以如果秦箏想和他談談,哪怕結果他不能接受,也要面對。
邵行野做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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