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想看看呢,但還被扛著下不來,等人家都走了,邵行野也沒把她放下來。
邵行野單手瀏覽了幾張,很滿意:“每張都好,我喜歡這個。”
他舉著手機給秦箏看,就是秦箏最後比剪刀手的那張,秦箏看到手機螢幕上,自己和邵行野自然而真摯的笑,六月挺胸抬頭蹲的闆闆正正,的確也說不出不喜歡三個字來。
“你放我下來呀,”秦箏踢了下腿,“那邊有人看著呢。”
邵行野一邊將那張照片設定成了桌布和鎖屏,一邊把秦箏往上舉了舉,還笑得很無辜。
他們站在欄杆邊上,身後就是山谷,秦箏瞪他,毫不留情給了他一拳,但還是抱緊了他脖子。
邵行野雙手都抱著她,仰頭跟她說話:“棠棠,我很久沒這麼抱你了,咱們第一張合照,也是在山上,也是請別人幫咱們拍,姿勢都是一樣的。”
秦箏自然記得,甚至還記得那天,他們穿的衝鋒衣顏色,一個黑,一個白。
時間好像回溯了,連日期都是一樣的。
不管是一個月之期,還是三個月之期,都始於十月份,始於秦箏最喜歡的季節。
她垂著眼睛點了點頭:“我記得。”
邵行野輕笑,看著她沒說話,目光有點兒燙,灼得秦箏不太自在,她咬唇推他:“我要下來。”
這次邵行野聽了她的話,不過秦箏腳剛落地就被擁在懷裡,腰上和肩上的兩條手臂,健壯有力,將她緊緊擁抱。
秦箏抬手,輕輕放在他背上。
六月在他們腳邊跑了一圈,重新蹲好,歪著頭好像在疑惑兩個主人這是在幹什麼。
秦箏臉貼在邵行野胸膛,耳邊是略顯急促的心跳聲,鼻息裡,是邵行野身上熟悉的清冽味道,放眼望去,又是這世上最美的風景。
她享受了這個擁抱,直到臉上突然一溼。
接著,雨點落下來,邵行野手扣住她後腦,有些無奈:“這雨來的真不是時候。”
秦箏悶笑:“我怎麼覺得時機正好,不然你想抱著我到天黑嗎?”
邵行野語氣還挺認真:“那有什麼不行的,反正我不怕黑。”
秦箏推了他一下,感覺雨點開始密集,邵行野順勢鬆開,用胳膊給秦箏擋雨,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摺疊傘撐開。
山頂的人也都陸續冒雨下山,邵行野抱起六月往胸前一掛,又看了看秦箏的鞋子,眉眼認真地看著她:“我揹你下去吧,別把鞋弄髒了。”
秦箏知道他就是找個藉口,爬山哪有不髒鞋子的,但默了幾秒,也沒拒絕這個提議。
邵行野眼裡立即亮起一抹光彩,秦箏都不想看,推著他轉身:“蹲下!”
秦箏接了傘,撐在他們頭頂,被邵行野穩穩背起來時,突然笑出了聲。
邵行野側頭問她笑什麼。
“笑我和六月,”秦箏指指前面掛著,四腳朝前的六月,又指指自己,“你好像根扁擔啊,前面挑著六月,後面挑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