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行野看看天色,覺得就算下雨,應該也不會下太大,路上有不少遊客還在繼續往上爬。
“是打算在附近玩玩,還是登山?”他問秦箏。
秦箏將墨鏡卡在頭頂,往山頂的方向看了眼,十月初,已經有葉子變黃變紅,夾雜著綠,景色美不勝收。
“來都來了。”她說。
邵行野笑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走吧,爬完這段我再抱六月。”
他們牽著六月,沿著步行道往山頂走,這一段路坡度緩,說著話爬並不累,而且溫度適宜,空氣很清新。
嶺山的開發程度遠沒有雁山那邊商業化高,有些路還是比較難走的,爬了一段後,邵行野將六月掛在胸前,讓秦箏搭著他胳膊繼續往上爬。
越往上,人越少,等到山頂時,基本只剩下些喜好爬山的驢友。
見到他們還帶著狗,狗還戴著牙套,都覺得新鮮,會停下來逗逗六月,六月也是個自來熟,見誰都搖尾巴。
一落地,在人家腳下轉來轉去。
有個小姐姐很熱情,跟她男朋友也想領養一隻小狗,一直沒下定決心,但今天見到六月,頓時被它萌到,還拍了幾張六月呲牙的照片。
拍完好心問邵行野和秦箏,要不要一家三口合張影。
以為他們是情侶。
邵行野看看秦箏,見她沒有拒絕的意思,將自己手機遞給對方:“那就謝謝了。”
他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背景是山谷連綿的金黃樹景,雖然有點兒陰天,但是不影響出片。
邵行野蹲下去,指著六月的鼻子讓它坐,六月訓練有素,蹲坐在自己的小短腿上,吐著舌頭咧嘴。
秦箏不滿道:“怎麼六月不聽我的話呢,沒有吃的,它才不坐下。”
邵行野笑笑,攬過秦箏肩膀:“回去我教你,棠棠,看鏡頭。”
秦箏下意識靠著他,朝著鏡頭露出個笑容,邵行野攬得更緊些,笑容比秦箏大很多,帶著點兒傻氣。
拍照的小姐姐連拍好幾張,讓他們換個姿勢。
秦箏不太會擺拍,以前出去玩也多是邵行野抓拍,剛剛爬山這一路,邵行野就拍了不少,什麼角度都有。
甚至有死亡俯拍,被秦箏搶過來刪了。
此刻這麼一說,她不知道該擺什麼動作,本能朝邵行野的方向仰頭,等著他來動,邵行野低頭看她,對上那雙眼睛,有點兒想親她。
不過還在追求期,不合適。
他抬手摸了下秦箏後腦,突然俯身,抱著她大腿將人舉起來,秦箏低低叫了聲,抱住他脖子。
這是他們以前經常做的拍照動作,秦箏被舉到他肩膀處,朝他歪著,身體的力量都靠邵行野的肩膀和手臂支撐。
低頭能看到邵行野臉上大大的笑容,秦箏也展顏一笑,比出一個幼稚的剪刀手。
拍照小姐姐特別滿意最後幾張,過來還手機時還誇他們兩個男帥女美天生一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