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沒有立即給邵行野準確的答覆,只說四個字。
看你表現。
畢竟她還有很多事要做,但結婚目前不在計劃日程裡。
轉眼寒冬結束,三月份的時候,則縣災後重建工程正式動工,而援建的同大工作組,除了部分人員仍留下對接專案,像秦箏他們這些方案設計師,陸續啟程返回滬市。
小半年的時間,說慢很慢,說快又很快,秦箏都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也適應了邵行野隔一段時間就來看她的異地戀戀愛。
現在要回滬市了,秦箏竟有些捨不得。
但再捨不得,也要回家。
落地那天,邵行野來機場接她,讓秦箏意外的是,他還帶著六月。
六月牙套早摘了,已經從一隻地包天小狗,完美蛻變為威風凜凜的帥哥,昂首挺胸地蹲坐在那裡,伸著舌頭喘氣。
秦箏出現的那刻,六月立即站起來,朝著她汪汪汪叫個不停。
邵行野在六月頭上拍了拍,示意安靜,六月果然很乖地不再叫,鉚足了勁兒想朝秦箏跑,邵行野被它拉著,幾步跑到秦箏跟前。
秦箏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撲過去抱住邵行野,他們有一個月沒見了,都很想念對方,邵行野捧著她的臉猛親了幾口,親得秦箏腰往後彎,都要斷了。
六月在她腳下拿爪子扒拉,秦箏趕忙蹲下去,摟著小半年沒見的六月很是親密了會兒。
回來前捨不得則縣,回來後見到愛人和小狗,秦箏就將那絲捨不得拋到了九霄雲外。
邵行野開車帶她回家,家裡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就好像主人沒有離開過,甚至比秦箏走的時候,多了點兒東西。
秦箏站在自己衣櫃前,無語地朝邵行野瞇了瞇眼。
邵行野很無辜,他只是拿了幾件換洗衣服,還有一些常用物品,放在女朋友的家裡而已。
秦箏哼了聲,把自己的睡衣拿出來,又轉身推邵行野出去,邵行野很想她,很想很想,扭頭看了眼跟玩具傻玩的六月,腳一踢,關上了門。
鋪天蓋地的吻落在秦箏臉上,秦箏砸了他幾下,手摟上脖子,邵行野弓著腰,儘量不讓秦箏仰頭累著。
直到兩人唇都溼漉漉的,掛著晶瑩,秦箏咬了下發麻發痛的唇,小聲道:“誰准許你搬過來的,好不要臉。”
邵行野笑,被可愛到,忍不住低頭在她嘴巴上親來親去,一邊親一邊訴苦:“我自己在那邊住,睡不著覺,而且你把六月帶回來,我晚上害怕。”
秦箏翻了個小小的白眼,幾乎是掛在他身上,“少來了,你還害怕,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信你。”
邵行野笑容無賴,但態度又誠懇得不得了,他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我真的只是太想你了,一刻也不想跟你分開,不過我保證,保證不亂來。”
明明他們之間也親密過無數次了,但畢竟隔了這麼久,秦箏有點兒緊張。
除了緊張,還有絲隱秘的期待,她不否認,畢竟喜歡一個人,就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要更親密。
可她也沒有宣之於口。
秦箏聲音軟軟的:“可我這裡只有一張床,你要睡沙發嗎?”
邵行野沒意見,溫柔地蹭她鼻尖:“睡地上都行,跟六月睡一個窩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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