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幾分鐘後,像是某種默契,邵行野坐起身,臥室的門也打開了。
秦箏穿著棉麻的淡紫色睡衣,披散著頭髮,在則縣待了半年也只是曬黑了那麼一點兒,俏生生站在那。
半晌,低低叫他進來。
邵行野在黑暗裡無聲咧了下嘴,大步朝著臥室走去,趕在六月也想擠進來前,將門關上。
秦箏側躺著,身影在被子裡鼓出一個小包。
邵行野掀開被子一角,從後將秦箏擁住,兩人嚴絲合縫,後背貼著前胸,不留縫隙地嵌合在一起。
面對面擁抱,聽聞是補足右側缺失的心跳,但從後面擁著,才是心最貼近的時候。
邵行野吻她的耳朵,脖子,在秦箏的肩膀上留下一個個滾燙的烙印。
黑暗裡,只餘彼此紊亂的呼吸和心跳。
但最後,他還是隻攥住了秦箏的手,和她手指交握。
兩枚戒指貼在一起,硌著對方的手。
涼涼的,可又在心底泛起溫暖的春水。
邵行野呼吸又重又熱地打在秦箏耳邊:“寶貝,晚安。”
什麼都沒準備,他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做些什麼。
秦箏也明白,亂跳的心漸漸平靜,她一個人睡習慣了,現在有點兒不適應身後有個大火爐。
在則縣的時候,他們最多也只是一起睡個午覺,還都穿著厚厚的衣服。
像現在這樣,只隔著睡衣,呼吸交融,還沒有過。
秦箏有些睡不著,身後的人也是,無奈地將秦箏翻了個身摟在懷裡,秦箏眼睛適應了黑暗,伸手描摹邵行野英俊的眉眼。
從凌厲的眉峰,到英挺的鼻樑,最後在邵行野薄厚適中的紅唇上逗留。
手指壓著,又移開。
邵行野呼吸亂了,追逐著來吻她,秦箏又笑了,埋首在他胸膛,擰了他胸肌一把:“睡了,流氓。”
“......壞傢伙。”邵行野吃痛,輕哼出聲。
秦箏笑瞇瞇不說話,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趴著,邵行野手在她頸後輕輕揉捏著替她放鬆,秦箏舒服得哼出幾聲像小貓一樣的呻吟。
很快就找回了熟悉感,睡著了。
邵行野輕輕摟著秦箏,緩和了某種躁動,緩緩吐出一口氣,也跟著睡去。
這次援建回來,常柏林給他們放了假。
秦箏放空自己休整了半個月,每天除了遛遛狗,出去溜達一圈,和邵行野吃飯約會,別的都不做。
放鬆得樂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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