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護儀的綠線又跳了一下。
護士悄悄看了一眼螢幕。
“陸霆。”她輕聲說，“謝謝你。”
綠線又跳了一下。
她低下頭，把額頭抵在他的手背上。
“快點醒來。”
“我需要你。”
沒有回應。
但她沒有鬆開手。
她就那樣握著他的手，坐在輪椅上，守著那臺規律跳動的監護儀，守著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醒來的人。
很久很久。
傅瑾行站在門外，透過玻璃看著她。
他沒有進去。
他只是站在外面，像一個沉默的守護者。
他知道她需要這一刻。
他也知道，自己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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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
沈清月鬆開手，把陸霆的手輕輕放回被子下面，掖好被角。
轉動輪椅，離開ICU。
傅瑾行還在門外等她。
她抬頭看著他。
“明天，我想去看艾莉西亞。還有，幫我聯絡倫敦那個叫湯姆的交易員，我想知道他女兒收到小熊玩偶沒有。還有東京的中村，如果他願意，星辰國際日本分公司可以給他一個崗位。還有香港的小琪……”
傅瑾行輕輕按住她的手。
“你剛醒，別累著。”
沈清月看著他。
“我不累。”
傅瑾行沒說話。推著輪椅，慢慢往病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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