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醒來第三天。
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她白色的病號服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傅瑾行坐在床邊，遞過來一份檔案。
“國際刑警的行動報告。今天凌晨五點，全球同步收網。”
沈清月翻開。
第一頁：倫敦。“骷髏會”歐洲負責人“爵士”在希思羅機場被捕。
第二頁：瑞士。亞洲代表“伯爵”在日內瓦落網。
第三頁：東京。香港。新加坡……一個接一個的名字，一張接一張的落網照片。
“圓桌會”七位創始人，除了傅振國確認死亡，其餘全部被捕。
那個在過去四十年裡操控全球金融命脈的組織，在“共振衝擊”失敗的第四天，轟然倒塌。
翻到最後一頁，她的手指停住。
【傅振國，確認死亡。死因：生命維持系統過載導致的器官衰竭。】
她抬頭看向傅瑾行。
他表情平靜，但握著咖啡杯的手指指節泛白。
“你……”
“我沒事。”他打斷她，“他做了他該做的。”
門外響起敲門聲。
秦述推門進來，一身黑色西裝，袖子上彆著喪徽。眼眶微紅，但眼神已經不像三天前那麼空了。
“處理完了？”沈清月問。
“遺體火化。骨灰帶回帝都，葬在秦家祖墳。”他的聲音很平，“他留下的音訊裡有‘骷髏會’核心資產分佈，國際刑警已經拿去用了。”
沈清月看著他。
他左手插在褲兜裡，緊緊攥著什麼。
她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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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
傅瑾行的手機響了。接完電話，他走回床邊。
“沈浩。試圖從墨西哥偷渡，被警方截獲。交火中被擊斃。”
沈清月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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