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驛站”的招牌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和記憶裡相比，店面似乎重新裝修過，但那種熟悉的文藝氣息還在。門口的老式風鈴還是原來的樣子，推門時會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沈清月推門進去的瞬間，彷彿回到了大學時代。
店裡人不多，幾對學生模樣的情侶坐在角落低聲交談，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獨自坐在窗邊看書。空氣裡瀰漫著咖啡豆的香氣，還有若有若無的輕音樂。
“清月。”
秦述從靠窗的卡座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他今天穿的是淺灰色的休閒西裝，比商務場合的打扮要隨意些，但剪裁依然得體，襯得他身形挺拔。他的臉比大學時更成熟了，五官的稜角更分明，但那雙眼睛還是記憶裡的樣子——溫和，清亮，此刻正專注地看著她。
“秦學長。”沈清月微笑點頭。
“坐。”秦述做了個請的手勢，引她走到窗邊的位置，“還是老位置。”
沈清月怔了怔，看向那個卡座——靠窗，視野最好，能看見外面人來人往的街道。大學時她最喜歡坐這裡，因為光線充足，看書不傷眼睛。
原來他還記得。
她坐下，秦述很自然地坐到對面。服務生走過來，是個年輕的小姑娘，見到秦述時眼睛亮了亮：“秦先生，還是美式？”
“嗯。”秦述點頭，然後看向沈清月，“你呢？還是拿鐵？”
沈清月心頭微動。
連她喜歡喝什麼，他都記得。
“拿鐵，謝謝。”她對服務生說。
服務生離開後，卡座陷入短暫的安靜。窗外的夕陽斜斜地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秦述看著她，眼神里有種複雜的情緒——重逢的喜悅，久別的感慨，還有一絲……沈清月說不清道不明的疼惜？
“好久不見。”秦述先開口，聲音溫和，“你……變了很多。”
沈清月端起桌上的檸檬水，抿了一口：“是嗎？哪裡變了？”
“哪裡都變了。”秦述輕輕搖頭，“但又好像……哪裡都沒變。”
這話有些矛盾，但沈清月聽懂了。
外表變了，氣質變了，處境變了。但骨子裡那個倔強的。不服輸的沈清月，還在。
“你也變了。”沈清月看著他，“更穩重了。”
秦述笑了笑，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她：“重新認識一下。秦述，君合律師事務所高階合夥人。”
名片是深灰色的卡紙，質感厚重，上面只有簡單的幾行字：姓名，職位，聯絡方式。沒有花哨的設計，但透著一種低調的自信。
沈清月接過名片，指尖觸碰到的瞬間，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輕輕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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