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袋沒有封口，可以看到裡面是密密麻麻的檔案。
“我想接的，”秦述一字一句地說，目光牢牢鎖住沈清月，“不是新月資本的法務。”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更堅定：
“我想接‘沈清月’這個人的法務。”
沈清月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著那個檔案袋，又看看秦述，突然明白了什麼。
“離婚案？”她問，聲音很輕。
“不只是離婚案。”秦述搖頭，“所有和顧澤宇有關的，所有你需要法律援助的，所有……可能會傷害到你的。”
他伸出手，輕輕按住檔案袋。
“清月，”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律師特有的冷靜和力量，“你不需要一個人扛著。讓我幫你。”
沈清月沒有說話。
她看著秦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她生命轉折點的男人，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切和決心。
窗外的夕陽漸漸西沉，天色暗了下來。咖啡館裡的燈光柔和地亮起，在桌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暈。
服務生端著咖啡走過來，輕輕放下。
拿鐵的奶泡很綿密，美式的香氣很濃郁。
但兩個人都沒有動。
空氣彷彿凝固了。
終於，沈清月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個檔案袋。
“這裡面是什麼？”她問。
秦述鬆開手，讓她拿起檔案袋。
“證據。”他說，聲音壓得更低，只有兩人能聽到，“顧澤宇公司這些年偷稅漏稅的證據，虛開增值稅發票的證據，還有……行賄的一些線索。”
沈清月的手猛地一緊。
她開啟檔案袋，抽出最上面的一份檔案。
那是一份財務報表的影印件，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幾個關鍵資料。旁邊還有手寫的註釋，字跡工整有力，分析得條理清晰。
再往下翻，是銀行流水記錄，是合同影印件，是往來郵件的列印件……
每一樣，都指向同一個結論：顧澤宇的公司，從三年前開始，就在做違法的事。
“你怎麼弄到這些的？”沈清月抬起頭，聲音有些發緊。
“我是律師。”秦述說得很簡單，但眼神里的銳利一閃而過，“而且，我在這個行業幹了六年，有些人脈，有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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