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顧澤宇在第五排，清楚地看到了趙啟明親自引著那個神秘女人入座，還看到她坐在了主賓區最核心的位置。那個位置，連他費盡心思巴結的王總都坐不進去。
“澤宇哥，你看……”蘇婉兒也注意到了，聲音裡帶著驚訝和嫉妒，“那女人到底什麼來頭？趙主任親自陪她進來，還坐主賓區？”
顧澤宇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個深藍色的背影。
越看，越覺得熟悉。
那脖頸的弧度，那肩線的輪廓，那坐姿……太像沈清月了。可沈清月怎麼可能坐在這裡？她昨天才淨身出戶，身無分文，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不，不可能。
他搖搖頭，試圖甩掉這個荒唐的念頭。一定是最近壓力太大，產生幻覺了。
“澤宇哥？”蘇婉兒拉了拉他的袖子。
“沒事。”顧澤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能是哪個大家族的小姐，或者海外回來的投資人。跟我們沒關係，專心準備我們的方案。”
話雖這麼說，但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前排。
就在這時，那個深藍色的身影忽然微微側頭，似乎在跟趙啟明說話。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一閃而過——
顧澤宇的心臟猛地一跳。
像。
太像了。
他下意識地摸出手機，點開偵探昨晚發來的彙報：“目標入住雲頂公寓6801室，月租金30萬。資金流水正在調查中，初步判斷有大額境外轉賬。”
30萬的月租金。
主賓區的座位。
神秘的“新月資本”。
還有那個熟悉到讓他心慌的背影……
顧澤宇的手指開始發冷。他盯著手機螢幕，又抬頭看看前排那個身影，一個荒謬而可怕的猜測在腦海中成型。
不。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各位來賓，請儘快入座，招商會即將開始。”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
顧澤宇僵硬地收起手機，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今天這場招商會關係到他公司的生死存亡，他不能分心。
前排，沈清月摘下墨鏡，放在桌上。然後她微微側身，從手包中取出一份檔案，動作從容優雅。
這個角度，剛好讓後排的顧澤宇看到了她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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