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也反應過來，連忙去攔。但顧澤宇像瘋了一樣，撞開保安，衝到車道中間。
邁巴赫猛地剎停。
距離顧澤宇只有不到兩米。
車窗緩緩降下。
沈清月坐在後座，側臉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但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讓顧澤宇渾身的血都涼了。
“清月……”他的聲音在顫抖，“我們談談……就五分鐘，不，三分鐘！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有錢？怎麼會……”
沈清月輕輕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很輕，卻像一把錘子，砸碎了顧澤宇最後一點希望。
“顧先生，”她的聲音透過車窗傳出來，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您這樣很危險。”
“我不在乎！”顧澤宇紅著眼，“沈清月，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早就揹著我……”
“顧先生。”沈清月打斷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您擋著路了。”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另外，我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我不喜歡被人騷擾。”
說完，她升起車窗。
“等等！”顧澤宇衝上去拍打車窗，“沈清月！你把話說清楚！你——”
“這位先生！”保安終於追上來，一左一右架住他，“請您冷靜！”
“放開我！”顧澤宇掙扎著，“那是我老婆！我前妻！我有權利跟她說話！”
車窗完全關上了。
黑色的玻璃倒映出顧澤宇扭曲的臉，和他身後驚慌失措的蘇婉兒。
邁巴赫重新啟動，緩緩繞過他，匯入車流。
顧澤宇被保安架著拖回路邊，眼睜睜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視野裡。
“澤宇哥……”蘇婉兒哭著撲過來，“你沒事吧？你嚇死我了……”
顧澤宇沒理她。
他只是死死盯著車消失的方向，嘴唇顫抖著，想說點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沈清月……”他喃喃自語，“你怎麼會……這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蘇婉兒的聲音突然尖利起來，“她就是耍手段！澤宇哥你別被她騙了！她肯定是陪哪個老頭子睡覺換來的錢！不然怎麼可能——”
“閉嘴！”
顧澤宇猛地轉頭，眼睛血紅地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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