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沈清月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
上午和秦述敲定公司註冊的所有細節，下午面試獵頭推薦的高管人選，晚上稽核裝修公司提出的三套方案。
陸霆的安保團隊最先組建完成。十二個人，清一色的退役軍人，其中還有兩個是特種部隊退役的。陸霆把他們安排在公寓樓下和未來的辦公樓工地，二十四小時輪值。
第四天，裝修公司進場。
沈清月親自到場監工。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褲，長髮紮成利落的馬尾，手裡拿著設計圖紙，在滿是建材和灰塵的工地上穿梭。
“這裡，”她指著一面牆，“全部打掉，做成整面的落地玻璃。我要每個辦公室都能看到江景。”
“會議室放在東南角，面積要能容納至少三十人。音響和投影裝置按最高標準配置。”
“我的辦公室在西北角，需要獨立的休息室和衛生間。牆面用隔音材料，玻璃用單向透光。”
工頭跟在她身後，滿頭大汗地記筆記。
這個女老闆太可怕了——對細節的苛刻程度簡直令人髮指。一塊地磚的色差不超過5%，一面牆的垂直誤差不超過2毫米，就連電線的排布都要橫平豎直，不能有絲毫凌亂。
但給的工錢也是真高。三倍市場價，而且承諾如果提前完工還有額外獎金。工人們雖然累，但幹得格外賣力。
中午休息時，工頭湊到沈清月身邊，搓著手笑：“沈總，您這辦公室的風水，我幫您看了，那是相當好啊！”
沈清月正在看手機上的郵件，聞言抬眼：“哦？”
“您看，”工頭指著窗外，“咱們這層是頂層，居高臨下，這叫‘一覽眾山小’。江景在西北，水主財，正對著您的辦公室，這是財源滾滾來的格局！”
他越說越起勁：“還有這棟樓的造型，像一把劍，您這頂層就是劍尖，最鋒利的位置。做生意嘛，就是要銳意進取，所向披靡！”
沈清月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不信風水。
但她信實力，信準備，信每一步都算到極致的謀劃。
“謝謝。”她淡淡地說，“不過我更相信，風水再好，不如人努力。”
工頭訕訕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話。
沈清月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如螞蟻般細小的車流。
一個月，五千萬。
這個目標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上，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沉重，反而有一種久違的興奮感。
從發現顧澤宇出軌，到淨身出戶，到系統覺醒，再到今天站在這裡——每一步都走得艱難，但每一步，她都走過來了。
而現在，她要走得更遠。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秦述發來的訊息：“公司註冊的所有手續都辦完了，營業執照明天就能拿到。另外，你讓我找的投資總監，有個人選我覺得不錯，資料發你郵箱了。”
沈清月點開郵箱。
附件裡是一份簡歷，和一個男人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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