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宇現在，應該像熱鍋上的螞蟻吧。
她拿出手機，開啟相簿。
裡面存著幾張舊照片——三年前的她，穿著廉價的連衣裙，站在顧澤宇身邊，笑容靦腆而滿足。那時候的她，以為抓住了一生的幸福。
多可笑。
沈清月手指滑動，刪掉了那些照片。
過去的沈清月已經死了。
現在的她，不需要那些軟弱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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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沈清月回到雲頂公寓。
她剛換了家居服，手機就響了。
是秦述。
“查到了。”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蘇婉兒家的服裝廠，比我想象的還有意思。”
沈清月走到沙發前坐下：“說。”
“蘇氏製衣，成立十五年，最早是做代工的。五年前開始轉型，主攻……”秦述頓了頓，“山寨高定仿款。”
沈清月眯起眼睛：“仿款？”
“對。”秦述繼續說，“他們專門僱人混進各大品牌的秀場。展會，用手機偷拍新款，然後回來快速仿製。用料廉價，做工粗糙，但價格只有正品的十分之一甚至更低，主要銷往三四線城市和電商平臺。”
“有證據嗎？”
“有。”秦述說，“我的人潛入了他們的工廠，拍到了生產線。他們現在正在仿的就是D家本季的新款——包括你看中的那條星空裙。”
沈清月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
原來如此。
蘇婉兒在商場看到那條裙子，不是買不起，是根本不用買。
她可以讓她家的工廠仿一件，成本可能連一萬塊都不到。
穿著山寨貨，去參加上流社會的慈善晚宴？
沈清月幾乎要笑出聲了。
“還有更勁爆的。”秦述的聲音壓低了些，“蘇氏製衣去年接了個大單——仿製一批奢侈品包包，貨值兩千萬。但買家收到貨後，發現質量太差拒絕付款，現在雙方正在打官司。”
“買家是誰？”
“一個跨境電商公司，但背後實際控制人是……”秦述一字一頓，“傅氏集團。”
沈清月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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