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會從二級市場下手。”李墨提醒，“我們公司有15%的流通股在市場上，如果天鷹資本大舉買入，很容易推高股價，吸引散戶跟風。”
“那就讓他們買。”沈清月從容地說，“王薇，開盤後，用公司賬戶小幅度拋售，把股價壓在45元以下。他們想買多少，我們就賣多少——但每筆交易控制在萬股以內，避免觸發大宗交易披露。”
王薇瞬間明白：“沈總是要……消耗他們的資金？”
“對。”沈清月看向電腦螢幕上的股市行情，“傅瑾行調集的資金不會無限。我們壓低股價，讓他們用高價買入，買得越多，資金沉澱越多。等他們發現收不到足夠的股份時，已經套牢了。”
她唇角微揚：“惡意收購最怕什麼？怕拖。拖得越久，資金成本越高，變數越大。”
九點整，股市開盤。
新月資本的股票程式碼出現在大螢幕上，開盤價45。2元，和昨日持平。
但交易量異常活躍。
開盤五分鐘，連續十幾筆買單，將股價推高到46元。
“他們在買了。”李墨盯著螢幕。
沈清月點頭：“開始拋售。每次股價到46元就拋五千股，壓回45。5元。”
指令下達。
交易員開始操作。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在數字的跳動間展開。每一筆交易背後，都是千萬資金的博弈。
上午十點，股價在45。5-46元之間震盪，成交量已經達到平日全天水平。
十點半，天鷹資本似乎察覺到了阻力，開始加大買單力度，一筆兩萬股的交易直接將股價拉到47元。
“跟不跟？”王薇問。
沈清月看著盤面，搖頭：“不跟。等。”
她在等什麼？
十點四十五分，股價在47元停留了十分鐘後，開始有零星賣單出現——那是被高價吸引的散戶開始套現。
“現在。”沈清月下令，“掛四筆一萬股的賣單，價格46。5元。”
大單丟擲，市場情緒瞬間變化。
散戶們開始恐慌：公司自己在大幅拋售？是不是出問題了？
跟風賣盤湧現。
十一點，股價跌回45元。
天鷹資本不得不繼續買入托盤，但每買一筆，沈清月就壓一筆。
就像兩個高手在對弈，你進我退，你退我擾。
到了十一點半，上午交易即將結束，天鷹資本已經吃進了超過200萬股，耗資近億元，但股價仍然壓在45元——這意味著他們買入的成本，遠高於市場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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