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兩組在對面大樓，應該是專業情報人員。一組在樓下咖啡館，偽裝成情侶。還有一組——”陸霆看向窗外，“在移動，車上的人每隔兩小時換一次班。”
他頓了頓：“而且，他們不是同一批人。”
這句話讓沈清月後背發涼。
不是同一批人，意味著不止一方勢力在盯著她。
沈家內部有人不希望她回去？還是那個所謂的“星辰國際”亞洲分部代理總裁周世昌已經動手了？亦或是……其他她不知道的敵人？
“需要清理嗎？”陸霆問，手已經按在腰間。
沈清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讓他們看。我們越鎮定，他們越摸不清底細。”
她走到窗邊，輕輕拉開一條窗簾縫隙。
下午的陽光斜射進來，街道上車水馬龍，一切看起來平靜如常。
但她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明天，她將踏進那潭深水。
明天，她將面對從未見過的親人和敵人。
明天，一切將真正開始。
“陸霆。”她忽然開口。
“在。”
“如果……我在帝都有一天讓你離開，讓你去過自己的生活，你會聽嗎？”
陸霆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清月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低聲說：“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父親用生命護送您離開帝都。”陸霆的聲音很輕，卻重如千鈞，“我母親臨終前把玉佩交給我，說我的命不是自己的。而我——”
他抬起頭，直視沈清月：“而我選擇站在這裡，不是因為父親的遺命，不是因為母親的囑託，是因為您那天說，我們是戰友。”
沈清月轉過身。
陸霆站在逆光裡，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堅定如鐵。
“所以，”他說，“除非您不再需要戰友，否則我不會離開。”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沈清月笑了，那是三個月來第一次真正輕鬆的笑：“好。那我們就一起去帝都，一起面對沈家，一起——”
她話沒說完。
因為就在這一刻，她頸間的玉佩突然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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