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連這個都知道？”
“我說過，”傅瑾行看著她，“我對你，很感興趣。”
沈清月放下酒杯。
“工資的事，我會解決。”
“需要幫忙嗎？”傅瑾行問，“傅氏可以預支一筆貨款，只要你把華彩下個季度的生產訂單給雲裳國際。”
“條件呢？”
“市場價的八折。”傅瑾行說，“這是我能給的最好價格了。”
沈清月在心裡快速計算。
華彩現在的生產成本大約是市場價的六成，如果按八折賣給雲裳國際，還有兩成的利潤空間。
而云裳國際作為國內最大的女裝品牌之一，一個季度的訂單量至少在兩千萬以上。
兩成的利潤，就是四百萬。
足夠支付工人工資，還能有結餘。
但——
“傅總為什麼要幫我？”沈清月問，“我們剛簽了債務延期協議，你現在沒有義務幫我。”
“因為我想看看，”傅瑾行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她，“你到底能走多遠。”
他轉過身，燈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圈光暈：
“沈清月，這個圈子很無聊。所有人都按部就班，所有人都循規蹈矩。直到你出現。”
他走回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
“你就像一顆砸進平靜湖面的石頭。我不知道你會激起多大的浪花，但我知道——有你在，這潭死水，終於有了點意思。”
沈清月看著他。
這個男人的眼神很複雜，有好奇，有審視，有期待，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所以傅總是在投資我？”
“你可以這麼理解。”傅瑾行點頭，“我在投資一個可能性。一個……讓這個無聊的圈子，變得有趣的可能性。”
沈清月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傅總。”
傅瑾行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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