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接過權杖，轉身面對全場。
“現在，”她說，“讓我們開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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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典持續到深夜。
沈清月應付完最後一波祝賀者，已經接近晚上十點。她獨自回到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這間曾經屬於沈老爺子的房間，如今已經按照她的喜好重新佈置。
簡約的現代風格，一整面牆的落地窗能俯瞰整個帝都的夜景。辦公桌上除了電腦和檔案，只放了一個相框——裡面是沈星辰。蘇映雪和年幼的她的合影。
那是她母親日記裡夾著的那張照片的複製品。原照片她已經珍藏起來。
敲門聲響起。
“請進。”
進來的是陳默。他今天沒有出席公開慶典，而是以普通賓客的身份混在人群中。
“恭喜，沈主席。”陳默走到辦公桌前，“很精彩的演講。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的原因。”
沈清月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加密檔案：“‘定海神針’行動初步方案，我已經看完了。原則上我同意參與，但有三個條件。”
陳默挑眉：“請說。”
“第一，我的身份必須絕對保密。在公開場合，我仍然是星辰國際的董事長，不參與任何官方行動。”
“同意。”
“第二，我需要完整的知情權和決策參與權。我不是你們的棋子，而是合作伙伴。”
陳默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可以，但涉及最高機密的部分，需要經過安全審查。”
“第三，”沈清月直視他的眼睛，“我要對三位核心成員——傅瑾行。秦述。陸霆——透露部分真相。他們是我最信任的人，沒有他們的幫助，我無法完成這個任務。”
這次陳默沉默了更久。最終，他嘆了口氣：“沈女士，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一旦他們知情，就會被捲入這場戰爭，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他們早就被捲進來了。”沈清月的語氣很平靜，“從北歐礦井到飛機上的測試，他們每一次都在我身邊。與其讓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冒險，不如讓他們清楚知道面對的是什麼。”
陳默看著她，突然笑了：“沈星辰女士當年也說過類似的話。她說，真正的力量不是獨自承擔一切，而是找到值得信任的人，一起守護該守護的東西。”
他站起身，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加密隨身碟：“這是‘定海神針’行動的詳細資料和第一階段任務。你看完後，用‘星軌’系統自毀程式銷燬。三天後，我們會安排第一次實戰演練。”
沈清月接過隨身碟：“演練地點？”
“香港。”陳默的表情嚴肅起來，“‘骷髏會’不是開玩笑的。他們說了三個月後引爆第一個共振點，就一定會行動。我們必須在那之前，建立起第一道防線。”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順便說一句，你今天的演講……你奶奶一定會很驕傲。”
門輕輕關上。
沈清月獨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璀璨的城市燈火。她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資訊，同時傳送給三個人：
“明早九點，星辰國際頂層會議室，緊急會議。議題：應對‘骷髏會’全球共振衝擊。請務必到場。——沈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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