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場仗打完，您親自來巴黎還。”
銀灰色的星光從歐洲大陸升起，穿過大西洋，穿過意識之海的重重黑色，落在沈清月身邊。
不是一道，是幾十道。
每一道都是一個商人用半生積累的信譽做抵押，押注在這個從未謀面的東方女人身上。
傅瑾行做到了。
他真的在三個小時裡，從零開始，搭起了一條橫跨歐洲的臨時聯盟。
沈清月沒有回頭。
她知道傅瑾行不在意識之海里。
但那一瞬間，她感覺他就在她身後。
像在俱樂部地下密室，他衝進來擋在她面前。
像在紐約雨夜的急救車外，他握著她的手說“你傷得不輕”。
像在指揮中心，她按下【是】之前，他沒有阻止她，只是說——
“如果你從懸崖跳下去，我會接住你。”
她沒有問。
他也沒有回答。
但答案一直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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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浪潮還在衝擊。
但沈清月不再是一個人抵抗。
東方有金色光網托住她的後背。
西方有銀灰星光加持她的雙臂。
她開始向前走。
不是後退，不是防守，是向前。
一步，兩步，三步。
白光從她掌心延伸出去，不再是圓形的擴散，而是束成一道細細的光刃。
她不知道這道光刃能不能切開那些黑色旋渦。
但她必須試試。
就在她舉起光刃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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