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剛進夜色,就看到周亦然騷包的在門口放了個大拱門。
——歡迎陸遠回國!
他推門進包廂,球桌上已經空了好幾個酒瓶。
“阿燼!”陸遠見到他亮了下眼睛,自然的攬住江燼肩膀。
“還知道回來。”江燼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似年少時給了他胸膛一拳。
“結實了。”江燼打趣他。
江燼高定西裝襯得冷峻矜貴,陸遠休閒裝俊朗灑脫,兩人一冷一熱,五官氣質皆屬頂尖,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回眸多欣賞些這分明難分伯仲的養眼。
“這人誰啊?和江總關係這麼好?”
“江北陸遠你都不知道,南江北陸,都是豪門中的豪門。只不過陸遠沒有繼承陸氏的事業,他小時候身體不太好一直養在國外。”
聽著的那人立刻點點頭,知道兩人都是地位斐然,於是便不敢再討論了。
周亦然拿起酒杯,三人慶祝,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
江燼抿了口酒,看到桌上放了一盒荷花酥。
“你買的?”他以為是周亦然。
“是我。”陸遠笑著開口,裡面是玫瑰口味的荷花酥。“嚐嚐?我在國外一直想吃來著,可是沒有賣。”
“不要,太甜。”江燼推回去。
周亦然倒是不客氣嚐了一塊,他邊吃邊聊,“陸家捨得放你回來?這次呆多久。”
“不走了,我應該會回學校做老師。”他把自己的工作申請拿出來,陸元年中申請了江城大學的老師,他教音樂,做一名鋼琴老師。
“可以呀,陸教授。”周亦然瞪大雙眼,他心裡佩服的就倆人,一個江燼,一個陸遠。
兩人從小就跟親兄弟一樣,其實性格和家世也有些像,只不過江燼更冷一些,陸遠如果不是因為小時候落水那次大概現在和江燼的成就平分秋色。
周亦然想到這,眼裡帶著些促狹,“該不會為了你救的那個小女孩回來的吧?”
“嗯。”陸遠目光變得溫柔,“只不過我沒有她的聯絡方式,希望能有緣遇到吧。”
江燼讓他不用著急,答應幫他找人,問他名字。
陸遠看著荷花酥,柔情道,“酥酥。”
“酥酥?”江燼皺眉重複了一遍。他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幾人又聊了一會,江燼就要先走,他走時候還拿了幾個荷花酥。
等到江燼離開,陸遠看了眼牆上的鐘,時間還算早,不是他的作風。
“阿燼這是?”
周亦然吊兒郎當,衝他擠擠眼,“家有嬌妻唄。”
陸遠也跟著笑,他沒再多問,和周亦然去打檯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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