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到一半被他攔住。
“涼了。”他微微把手機拿遠些,回覆她。本來是想昨晚拿回來給她吃的。
溫語濃用氣音回覆,“沒事。”而且荷花酥這種糕點涼了也很好吃。江燼便不再攔她,他依舊打著電話,餘光看到溫語濃已經拿起了第三個。
江燼直接掛了電話,“這麼好吃?”
“嗯,你選的口味很好,我還沒吃過玫瑰味的。”
江燼看著只剩下一個的紙盒,目光突然有些吃味。這其實並不是他選的,而是江燼從別人那順來的,當然溫語濃並不知道,只不過江燼心裡仍然生出些不講道理的醋意,別人的東西她就這麼愛吃?
江燼把盒子蓋上,“吃多了小心積食。”
溫語濃撅了下嘴巴,摸摸肚子。其實還好,昨晚她沒吃飯,這會是有點餓的,不過江燼提醒的也對,荷花酥這種東西脂肪含量高,不好消化。
她喝了口牛奶,奶漬不小心蹭到嘴角,她伸出小舌輕輕舔了一下,江燼看著她勾人不自知的風情,心頭泛起麻麻的感覺,腦海裡莫名想起來酥酥這個名字。
昨天晚上他聽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他突然想,溫語濃有小名嗎?她叫什麼?濃濃?語語?
他向前傾了傾上半身,“你有小名嗎?”
溫語濃搖搖頭,姜易英和陳橙喊她都是語濃,劇團裡的人只喊她liya。
江燼沒說話,從她精緻的小臉看到她柔順乖巧的頭髮,再到挺直的脊背,眼底掠過一抹淺笑。
“你的姓倒是挺適合的,溫——”
溫柔,又溫吞。江燼頓了下,“就叫溫溫好了。”
他正色,喊了句,“溫溫。”
溫語濃一口牛奶差點嗆出來,“你別這樣喊我,像是喊狗。”
江燼不說話,眸底浮起微末笑意,上下打量她一眼,“就你這體型,頂多算個兔子。”
他說完就走了,溫語濃還想反駁,她一米六九身高,哪裡小了?她看看自己,又看了眼男人寬厚的背影,最終癟了癟嘴。
的確,在江燼如同黑豹的身型面前,她可不就是個兔子?
溫語濃收拾完畢也沒耽擱,她今天要回舞團,團長那面說過幾天江城大學校慶,有一場大型演出需要他們參加,溫語濃說好。
她和幾個比較有經驗的舞者一起討論動作,設計差不多的時候有一個提議,先去江城大學看看舞臺。
溫語濃覺得也有道理,畢竟配合舞臺大小才能施展動作。他們和校方打過招呼往學校禮堂走,溫語濃卻在門口看到一輛黑色邁巴赫。
是江燼的車。
她推開門,就看到江燼、周亦然、張曉三個人站在那,對面還站著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溫語濃目光落在張曉身上,發現張曉褪去了之前那副學生打扮,她穿的很職業,還踩著高跟鞋,只不過她長得不好看,這樣打扮有些刻意的風俗。
溫語濃跟著人群往裡走,不讓幾人發現,然而耳邊能聽到他們的談話聲。
頭髮花白的那個人應該是他們的老師,四個人熟絡的談起來上學時候的事,這三人成績當年一直佔據系裡前三名,是劉教授的得意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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