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眼神迷離,她直勾勾的的盯著江燼,“她知道了我害她的事,我給了裝修工人錢,讓裝修工人把電梯弄壞,我想讓她摔死在電梯井裡!”
江燼眼眸含冰,他隱忍不發,繼續問,“還有呢?”
“還有就是校慶弔的威亞,可惜被她識破了。”她陸陸續續說完,隨後慢慢向著江燼靠近,最後甚至匍匐在他的腳邊,毫無尊嚴,也不見往日那副保守模樣,放浪形骸道,“江總,我喜歡你好久了,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江燼低頭看她,目光如同看死物,“是嗎?尊嚴也可以不要?”
張曉立刻點點頭,她蹲在江燼腳邊,然後慢慢撅起屁股,上下迷離的動起來。
江燼看著她自己的表演,隨後將菸頭仍在地上,面無表情的道,“可惜,你的尊嚴一分錢也不值。”
他說完這話就走了,沒一會劉教授就出現在影片裡,兩個人居然恬不知恥的摟在一起。
“別失望,張曉,我再幫你,肯定能找到機會的,不行就年會的時候幹掉她。”劉教授喘著粗氣。
影片最後兩個人又陸陸續續的說了些有的沒的,眾人聽出來,原來張曉專業第三的成績一直都是睡出來的,她也因此有了可以進江氏企業的機會。
“這也太炸裂了吧,原來張曉還有幫兇。”
“我靠,劉教授都快七十了吧,張曉也太髒了。”
周圍人面面相覷,溫語濃一時間也被這個資訊炸的說不出話。她實在想不到張曉對江燼的愛,或者說不能是愛,簡直就是變態心理。
張曉看著螢幕上的東西面色白了又白,最終瘋狂的大笑起來。她還記得江燼給她倒酒的時候,她雀躍了好久,那天她甚至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的興奮,在朋友圈發了一張他們的合照。
原來江燼只是為了套她的話。
“我做了什麼事情讓你開始懷疑我的?”張曉不甘。
江燼面無表情看著她,“懷疑?你還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他頓了下,“我只是相信她。”
他說完就不耐的看向她身後,警察和江氏的律師收到眼神,帶著張曉走出去。這下所有的證據都在,警察從劉教授那裡查到了他們如何讓裝修工改壞電梯和破壞威亞的聊天記錄,按照所有的罪行加在一起,張曉會是死刑。
溫語濃從小於那裡收到訊息已經是兩天後,她嗯了一聲,隨後上樓把這件事告訴江燼。
江燼正在給胳膊上藥,聞言讓醫生先出去,溫語濃上邊替他纏紗布邊說,“其實我覺得她也挺可憐的,就是愛情觀有些扭曲。”
“愛情能讓人盲目,但不至於讓人眼瞎。她是三觀扭曲,不是愛情觀扭曲。”
溫語濃點點頭,覺得有道理,她看著江燼的背影又輕輕問,“你說相信我,是真的假的?可是你那天明明讓我解釋來著。”
“我不演戲,她怎麼敢那麼快露出馬腳?”
溫語濃一愣,“所以你是故意當著她的面才那樣的?你那會已經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
“嗯,這兩件事也足夠給她定罪了,本來想在年會之前揭發她,但是沒想到...”
“沒想到張曉看到我戴的戒指直接發瘋,打算燒死我。”
“嗯。”江燼目光沉凝,“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