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因為胳膊受傷在家裡休了幾天假,溫語濃髮現他生活極其規律,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起床跑步,吃早餐,開視訊會議或者是和客戶社交,書房裡每天早上都能傳出來他和法國客戶交談的聲音。
江燼說法語很好聽,溫語濃邊吃早飯邊當作聽法語聽力。
兩人過了一週規律的生活,江燼胳膊上的傷也養的差不多,然而由於是被燃燒的木柱子弄傷的,上面的傷口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子。放在江燼硬實飽滿的肌肉線條上,多了種野性。
醫生說這種傷疤可以用雷射去除,江燼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溫語濃,說了句不用了就穿上家居服去書房了。
第二天姜易英打來電話,她和顧延北想來看看江燼的傷勢,溫語濃忙說不用,顧延北退而求其次,就讓她回來拿些補品回去,溫語濃只得照做,回家的時候看見繼妹顧真真在踢家裡養的小貓。
她連忙上去把貓抱在懷裡,“打貓做什麼?”
顧真真瞪她一眼,“別問我,問你媽。”
溫語濃愣了一下,隨後趕緊上樓,就看到姜易英見到她懷裡的貓連忙向後躲。問了才知道,姜易英孕中期開始對貓毛過敏,一接近就起紅疹子。
“那也不能打貓啊。”溫語濃語氣不滿,花花是她和母親從前養了好久的一隻小白貓。姜易英解釋說顧真真也不是故意的,是為了她考慮,溫語濃最終抱著小貓走到二樓做了個決定。
她給周亦然發信息,問他江燼喜不喜歡小貓。
周亦然很快回,“不光不喜歡,甚至是討厭。”
溫語濃眉頭耷拉下來,既然這樣,她只能把小貓先抱到寵物醫院去,溫語濃準備好貓咪平時喜歡的玩具和吃食,把一切都裝進籠子就向外走,可是貓咪離開家不遠就開始一個勁的扒籠子,最後直接跳了下去。
溫語濃立刻跟著上去,就看到它跑到了後面的別墅群,然後跳到了一戶人家的院子裡。
小院的門不高,溫語濃隔著柵欄拍手,“過來,花花,來姐姐這。”
然而小貓就是趴著不動彈,甚至還悠閒的趴在地上舔著肉墊。
溫語濃順著別墅二樓看了一眼,似乎沒有任何人在的樣子,她無奈之下,就順著旁邊小柵欄翻進去,想要趕緊把貓咪帶走。
樓上,陸遠剛洗完澡下樓,他頭髮半乾蓋過眼角,精裸的上半身清勁瘦削。
陸遠從冰箱裡拿了瓶冰可樂,還沒等開啟就聽見後面小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陸遠放下飲料,隨後撈了件毛衣穿著,剛開啟門,就見到一個白色毛茸茸的東西順著門縫鑽了進來。
“花花,別進去!”緊接著還有急切的一陣女聲。
溫語濃從小院拐角小跑過來,一下就和陸遠四目相對。
“是你...”
“是你?”
兩個人都認出了對方,溫語濃面露驚訝,他是那天電梯救自己的人?
“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翻牆進來的,我剛剛以為家裡沒人,我的貓不小心跑到你的院子了。”溫語濃微微鞠躬,和陸遠道歉。
“沒事,我們還挺有緣,進來吧。”陸遠把門全部開啟。
溫語濃也不推辭,她還得進來找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