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個地方很不錯,跟我走吧,佔用你的一些時間。”
另一邊,周亦然和江燼已經跑了不下於六家寵物店。
周亦然知道今天是溫語濃的生日,他看著站在籠前拿著零食逗貓的江燼,弱弱的問,“你還真打算送溫語濃一隻貓啊?”
“也不一定,狗也行。”
周亦然扶額,他哪裡是這個意思,他是想說,江燼這樣的人能容忍家裡養個寵物?
“養寵物很麻煩的,你不是最討厭這些東西嗎?”
江燼目光看著角落一隻通體雪白,不爭不搶表情又有些委屈的薩摩耶,唇角輕勾,“以前沒養過不知道,其實也挺有意思。多一個也不算多。”
他指指角落的狗,示意陳飛帶走。
陳飛會意,留下週亦然一人滿臉問號的不解。
什麼叫多一個不算多?
江燼帶著狗回別墅的時候,別墅裡還是漆黑一片,蘇聽成天不見人影,溫語濃也不在,他把狗籠子放下,想要走進臥室換衣服,就看到裡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了地磚。
江燼皺眉在二樓巡了一圈,確定只有主臥和衣帽間東西消失不見。問了王媽才知道,是溫語濃吩咐的。
江燼思緒飄揚,漸漸想起來昨晚的事,她昨晚不想做,他非逼著她,還說有煙味就扔了,沒想到她一早起來真這麼幹了,可她連床都扔了,擺明心裡就是對他不滿。
江燼神色沉斂無波,看著跑上來伏在他腳邊的小白狗,彎腰摸了摸。
“我都沒生氣她和陸遠的事,她還生氣了?她真是個壞人,是不是?”
小白狗沒有辦法回答他,輕輕露出犬牙咬了咬他黑色皮鞋上的帶子算作回應。這時候手機傳來陸遠的資訊。
“借你酒莊用一下。”
江燼眸光壓著暗芒,半晌回了個好。
只要和溫語濃無關,陸遠作為他的兄弟,他提一切要求江燼都可以答應。
溫語濃坐上陸遠的車,有些驚訝他這樣的人也會開這樣高調奢華的跑車,他看起來溫溫潤潤的,不像是會喜歡這麼燥的深藍色超跑的人。
陸遠解釋,“這是我朋友的,我剛回國,這面還不熟悉。”
溫語濃點點頭,環視了一下車內,總覺得有些眼熟。她沒多想,車子駛出郊外,抵達了一個歐式建築。
溫語濃看了一眼牌子,上面是法語標註的一個酒莊。
“請進,壽星。”陸遠紳士的替她開啟車門。
酒莊一樓有不少人在吃飯,燈光浪漫昏暗,一進去就有一種濃郁的葡萄酒香。溫語濃和陸遠跟著侍應生向下走,這裡的好酒全都存貯於地下負一層。
陸遠在架子上的年份尋找著什麼,隨後興奮的衝她招手。
溫語濃看著她遞過來的紅酒,上面的年份是她出生那年。
“送你,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