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曼可臉色瞬間變的難看。
江燼把打火機扔進垃圾桶,散漫的翹起二郎腿,“我給你的是一份工作,該說什麼該做什麼要記在心裡,如果你敢越過分寸,立刻就給我滾,聽清了嗎?”
“聽清了。”
“大點聲。”他忽然拔高音量。
“聽清了,江總,我一定盡職盡力做該做的。”陳曼可突然腿下一軟,一個膝蓋沒蹲穩,跪了下去。
江燼不屑的收回目光,擺擺手讓她下去。
江燼轉過去看舞池的方向,目光跟著舞池中央的那兩個人,從來沒覺得一首舞曲的時間這麼漫長。
五分鐘,足夠說很多話。江燼盯著溫語濃的唇,想看看她有沒有同陸遠說什麼話,然而隔的太遠,燈光又昏暗,他什麼也看不清。
江燼握著酒杯的手逐漸握緊,只是他想不到什麼理由能走過去打斷兩人。
江燼快速的滑動著手機螢幕,看著上面的監控軟體突然暗下黑眸。
“草草?”
江燼點開家裡的監控軟體,衝著手機隔空喊了聲,
那面立刻響起來小狗吧噠吧噠跑過來的聲音。
“汪!”薩摩耶興奮的搖搖尾巴。
江燼勾起唇角,“草草乖,有壞人把媽媽拐走了,草草在監控這坐一會,幫爸爸把人帶回來好不好。”
薩摩耶似乎聽懂了江燼的話,它乖巧的在監控面前坐下來,江燼勾唇,隨後拿起手機走進了舞池。
“抱歉,打斷一下。”江燼走到兩人面前停住,溫語濃晃了晃手裡的電話。
“草草剛剛一直對著監控叫,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溫語濃一愣,隨後立刻鬆開陸遠。
她反應了一下,草草是什麼?隨即想起來這是她提過卻被江燼否認的小狗的名字,她不顧得舞蹈沒結束,連忙接過手機。
畫面裡薩摩耶乖乖的坐在監控旁邊,像個受到委屈的小朋友,直到察覺影片出現了人,便立刻隔空吠了兩聲。
“汪汪。”
“寶寶別叫,媽媽一會就回去了。”
可是薩摩耶依舊叫個不停。
溫語濃有些抬頭,皺眉看向江燼。
“是不是沒給草草餵飯?”
江燼聳聳肩表示不清楚。
溫語濃沒了呆下去的心思,於是轉過來對著陸遠道,“抱歉,我好像忘記給小狗餵飯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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