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找回來了,你這次可得牢牢把她握在手心裡。”
“放心,我知道的,我守了她很多年。”
“那就提前恭喜你了,我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到時候別忘了給我和語濃請帖,不過你也別太晚,免得到時候我抱著孩子去參加婚禮。”他聲音悠悠。
“...你們準備要孩子了?”陸遠皺眉。
“是啊,女人嘛,溫溫想要。”
江燼說完,陸遠臉色白了一下,然而很快就恢復了臉色,他艱難的勾起唇角,“看來你對她是真的。”
“那是自然。”
他說完便離開,車子揚長而去,江燼看了眼後視鏡,裡面還停留著陸遠呆滯的身影。
江燼得意的勾起唇角。
他剛剛突然提到孩子,其實就是故意說給陸遠聽的,為的就是讓陸遠斷掉所有不該有的念頭,儘快愛上陳曼可。
然而這會他說完心裡突然又有些彆扭。從結婚到現在,溫語濃為什麼從來沒有問過他生孩子的事情?
是因為太年輕不想要還是什麼?
按道理來說,顧延北讓她嫁進來,應該會讓她儘快懷上自己的孩子才對。
江燼轉動冷戒,慢慢收起車擋板。
他偏頭看向溫語濃,
“昨天溫泉,我沒做措施。”
溫語濃一怔,好端端的他突然提這個幹嘛,是在提醒她吃藥?但是現在說會不會晚了一點。
“你放心,不會懷上。”她語氣是篤定。
“你...”江燼想問問她是什麼原因,然而話說了一個字卻有點說不下去,他心裡有些悶,想去掏打火機,才想起來早就扔在飯店的垃圾桶裡了。
江燼下頜有些硬,他看向窗外,過了會才開口,“一會送你回家,我還有事。”溫語濃沒說什麼,她應下來,車子開進別墅後隨即又轉頭離開。
溫語濃看著消失的尾燈,收緊了外套。想起來剛剛車上江燼問的話。
溫語濃之所以那麼篤定自己不會懷孕,其實是因為兩人第一次沒做措施的時候,她怕懷孕,於是就去了醫院買藥,賣藥的護士看她年輕又漂亮,沒忍心多問了句,
“小姑娘,吃藥對身體不好。”
溫語濃剛想說就這一次,可是她話到嘴邊突然哽住,江燼有時候的失控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難保這樣的時候不會再發生。
護士看著她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嘆口氣,先是說了些她老公的不是,然後又從旁邊拿出單子,“現在醫療很發達,如果避免不了的話,你可以用別的方式避免懷孕。”
那是個女性節育手術,在身體放置節育器避免懷孕。
溫語濃看著那張單子猶豫了一會,隨後直接在最下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做宮內節育器的過程中稍微有些痛,她全程閉著眼忍了下來,因為相比較冷冰冰的器具放進她的身體裡,溫語濃更不願意和他有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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