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然原本在家裡洗澡,他接到江燼的電話,聽見他語氣不太好,簡單擦乾頭髮,就立刻一路狂奔趕到了夜色。
剛推開包廂,就看到他拿著一杯接著一杯的在悶頭喝。
“怎麼了這是?”周亦然坐過去。
“沒事,坐。”江燼把酒杯推過去。
周亦然也沒矜持,直接仰頭就悶了一杯,他喝完,又嘿嘿笑兩下,“酒不是這麼喝的,我們兩個大男人喝有什麼意思,不如...”他拉了長音。
江燼知道他的意思,掀了掀眼皮,“隨便。”
周亦然立刻動作迅速的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夜色的經理就領著四五個打扮風情的女人進來,周亦然看著其中一個人的長腿,滿意的招招手讓她來自己身邊坐下。
剩下的幾個人想要去江燼那,卻被周亦然皺眉喊回來,“別去他那,他有老婆。”
江燼抬頭看了他一眼,周亦然砸咂舌解釋,“你要玩我是不反對的,但是溫語濃性格那麼...犟,別回頭再惹得你不愉快。“他乾咳了下,給自己的話找個理由。
他話裡話外是為江燼考慮,然而腦海裡閃過的卻是溫語濃髮現丈夫偷情後失落甚至哭唧唧的臉,想到溫語濃會哭,周亦然想都沒想,嘴就快過了腦子。
江燼沒多說什麼,他連看都沒看這些庸脂俗粉。
周亦然賤兮兮的湊過來,“我聽說陸遠的那個酥酥找到了,長什麼樣?”
“想看,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還是算了,人家等了這麼多年的白月光,恐怕別人多看一眼都會跟我玩命吧,不過陸遠也是值了,你都不知道,我聽說他為了回國找這個女人,和陸家都鬧掰了,
他爸他媽培養陸遠這麼久,他倒好,拿原本繼承的股份來交換,你說這得虧是找到了,否則沒找到的話,嘖嘖,不敢想,半生心血付之東流啊......”
周亦然一臉不值得的表情。
江燼捏著酒杯的手一滯,“你這些聽誰說的?”
“你昨天沒在,我和下面部門經理參加了個飯局,陸遠他父親親口承認的。”周亦然邊說邊給他描繪當時的場景。
有個人想要拍陸遠父親的馬屁,於是就問了句“令公子近況如何。”結果他剛說完,陸遠父親就沉壓壓的放下了酒杯。
“少跟我提他,股份都沒了,哪裡還是我陸家人!”
江燼聽完眉眼蓋上一層沉冷。他輕晃酒杯,思維有些發散。
陸遠能做到這種地步?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家族,簡直就是蠢。
他不屑的哼了聲,任何人都有背叛的可能性,只有錢、地位不會,與其去追逐那些虛無縹緲的愛,不如追逐一些實際的東西更有用。
他才不會像陸遠那樣,有些當,這輩子上一次就夠了。
他抬頭一口酒入了喉,江燼往旁邊看去,見到周亦然捧著那個長腿女人親的難捨難分,皺眉提醒,“別在這髒了我的眼。”
周亦然哦了聲,他已經在興頭上,於是就打算抓起人進入包廂的小房間,剛進去,又被江燼喊住。
他從抽屜裡抽出個小藍盒子,隨意的扔到茶几上。
“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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