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語濃在樓上昏昏沉沉的閉著眼睛,她躺了一天一點睡意都沒有,只覺得小腹裡有什麼東西好像在攪動,這種感覺太陌生,整個人在被子裡幾乎要縮成一個球。
迷糊中,聽見手機傳來資訊提示。她撈過來看,是周亦然的。
“你病了?”
溫語濃皺眉沒回,那面依舊狂轟濫炸,
“感冒?生理期?你賺了,我第一次聽說江燼下廚替人洗手做羹湯。不過比我還是差點,江燼做的飯就只有我吃過,你也知道,我可是跟他一手把江氏扶持起來的鐵哥們......”
周亦然發的是語音,溫語濃聽見他臭屁的語氣,神情越來越迷惑。
“什麼羹湯?”她回。
然而沒等周亦然那面回,門口先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溫語濃拉下被子,才發現江燼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他手裡端著托盤,半高領的毛衣沒來得及脫,甚至還帶著一副無框眼鏡,一股濃濃的人夫感。
溫語濃怔愣著,以為自己疼出幻覺了,她慢慢坐起來,視線變的清明,才確定來的是江燼沒錯。
他坐上床,語氣是和外表截然不同的凌厲。
“喝嗎?”
“你做的?”溫語濃眨著眼睛看他。
江燼移開目光,“王媽。”
溫語濃沒說話,她低下頭,看著碗裡面的東西,顏色和王媽端過來的那碗不同,這碗顏色更深,聞起來更甜,她沒拆穿,伸出手想要接過,江燼卻退了下。
他拿出勺子伸到她面前,“就這樣喝吧,王媽還等著洗碗呢。”
溫語濃被子裡的手不動了,她沒拒絕,裹在被子裡把身子微微俯過去,就著江燼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喝著。
兩人誰也沒說話,一來一回的這樣喂著,江燼中間手有些不穩,一滴薑湯不小心濺到了他的虎口處,他皺著眉想去擦拭,然而看著碗裡剩下不多的湯就打算喂完之後一起。
溫語濃也看到了他虎口濺出來的那滴湯,男人的手型很好看,骨節分明,指節帶著微微的分,他虎口處有個凹槽,那滴湯停在那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湖泊。
溫語濃鬼使神差的湊過去,伸出舌頭舔了下,那滴湯被她吸入舌間,盈盈潤潤的。
江燼渾身一僵,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感順著虎口傳到全身,他看著溫語濃,她表情懵懵懂懂,雙眸泛著無辜,櫻唇晶亮,好像只是單純幫他把那滴湯解決掉的樣子。
然而江燼卻像是被下蠱一樣,下腹募得熱起來。
溫語濃還想繼續喝,江燼卻把碗拿開了。
“好喝嗎?”他啞著聲音問。
“還可以...不過你應該不喜歡,因為太甜...”
她話沒說完,江燼就俯身過來,他伸出舌頭幾乎是啃咬她,像是咬上獵物要吞了她一樣,氣息瞬間變的曖昧起來,然而江燼唇下動作激烈,手上卻剋制的沒有動,他攥緊拳頭,手背浮起青筋一片。
就在溫語濃覺得快要難以呼吸的時候,她輕輕推了下他,江燼便放開她,他埋進她頸窩平著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