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然態度堅決，語氣卻很溫和：“不行，必須檢查。萬一有什麼內傷，耽誤了就不好了。”
石棟本身就有點木訥，哪裡說的過兩個人。
他幾乎是被半推半就地塞進了車，整個人都還懵著，臉漲的通紅。
車子啟動前，蕭野搖下車窗，朝不遠處一個玩泥巴的小孩招了招手。
小孩顛顛地跑過來。
蕭野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十塊的鈔票和一個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小朋友，幫叔叔個忙，去告訴石棟的爸媽，就說他跟我們去醫院了，讓他們打這個電話。”
小孩眼睛一亮，抓過錢和紙條，一溜煙就跑遠了。
車子平穩地駛出村子，上了公路。
車內真皮座椅柔軟舒適，石棟侷促地坐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溫錦然遞給他一瓶水，狀似閒聊地問：“大哥，你叫什麼呀？”
“我，我叫石棟。”
“石大哥。”溫錦然說：“我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你，你看看我，你以前見過我嗎？”
石棟呆呆的看著溫錦然，半晌搖搖頭。
溫錦然有點失望，繼續問：“你小時候的事情，還記得嗎？”
石棟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搖搖頭：“記不太清了。”
他露出一個憨厚的笑：“村裡人都說我小時候掉水裡，把腦子摔壞了，以前的事兒就都忘了。”
溫錦然的心又是一抽，面上卻不顯分毫。
她只是“嗯”了一聲，輕聲說：“沒關係，忘了就忘了吧。說不定哪天就想起來了。”
車子直接開進了南城最貴的私立醫院。
溫錦然安排了全套的VIP檢查。
從CT到核磁共振，一項不落。
石棟穿著醫院的檢查服，像個提線木偶，被護士帶著穿梭在各種冰冷的儀器之間。
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醫生拿著一疊報告，表情嚴肅：“毛病挺多的。”
“都是些常見病，營養不良，風溼關節炎……”
醫生絮絮叨叨了一堆。
石棟畢竟還年輕，都是一些因為常年勞累，營養不良產生的病痛。
溫錦然說：“他有時候會有些呆呆的，小時候的事情，也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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