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然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溫錦然。”賀西城咬牙問她：“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溫錦然愕然：“什麼事？”
“你找人，想要我的命？”
溫錦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
看來，賀西城是想明白了。
但是想明白也沒用。
她忽然俯下身，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柔地說：
“賀西城，我想讓你死，一直都想。”
賀西城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褪盡。
“但今晚的事情，跟我真的沒關係。這是犯法的，我不可能賠上自己，要你的命。”
不值得，賀西城也不配。
賀西城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份絕望，病房的門就再次被推開。
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神情嚴肅。
“賀西城？”
其中一個警察亮出證件，聲音冰冷：“你涉嫌一起故意傷害致死案，跟我們走一趟吧。”
“被你捅傷的那個人，搶救無效，半小時前確認死亡。”
賀西城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死了？
警察拿出手銬，在賀西城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隻銬在了他的手腕上，另一隻，銬在了病床的欄杆上。
“你們屬於持械互毆，雖然對方也有責任，但出了人命，你的麻煩大了。”
溫錦然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本來還準備了許多後手，想讓他慢慢體會什麼叫人間地獄。
沒想到，他自己先趕著去投胎了。
她轉身走出病房，拿出手機，撥通了黃菱的電話。
“黃菱，幫我查一下今晚在城西酒吧鬥毆案裡，那個死者的家庭情況。”
電話那頭的黃菱立刻應下：“好的溫總。”
“查清楚後，”溫錦然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給他們家一筆錢，數目你來定，要讓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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