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軒垂眸,冷眼看著她卑微獻媚的模樣,胃裡一陣翻湧的噁心。
他恨她,厭她,恨不得將她狠狠甩開。
可理智像一根冰冷的繩,死死勒住他所有的衝動。
他不能推。
不能棄。
更不能在全城看笑話的時候,親手把自己推入更深的泥潭。
他沒有扶她,沒有抱她,沒有半分溫柔,更沒有回應她的討好。
只是冷漠地站著,任由她抱著、貼著、依賴著,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那沉默,比斥責更傷人。
那默許,比拒絕更殘忍。
溫如雪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以為他終於心軟,眼底瞬間燃起希望,哭得更柔,貼得更近,聲音軟糯發顫:“我就知道,凌軒你不會不管我的……我們是夫妻,我們要一起面對……”
她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試圖汲取一絲安全感。
霍凌軒渾身緊繃,下頜線冷硬如刀,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卻終究沒有推開。
他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起,指節泛白,胸腔裡翻湧著煩躁、屈辱、恨意,還有對溫然與霍凌雲滔天的怒火。
在他心裡,懷裡的女人不過是個暫時不能丟棄的棋子。
而溫然——那個被他視作霍凌雲利刃的女人,他絕不會讓她好過。
溫如雪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輕輕拂在他的肌膚上,帶著刻意的繾綣與依賴。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順著他的腰線緩緩摩挲,指尖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引誘。
霍凌軒渾身繃得如同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透著抗拒,可那股被全城嘲諷的屈辱與煩躁,卻在心底瘋狂翻湧。
他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骨節泛白,下頜線冷硬得近乎殘酷。
溫如雪感受到他並未拒絕,膽子大了幾分,仰起淚痕未乾的臉,輕輕將臉頰貼在他的頸側,溫熱的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他冰涼的肌膚,聲音柔得發顫:“凌軒,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的動作輕柔又帶著討好,整個人像藤蔓一般纏在他身上,試圖用僅有的溫存,撫平他眼底的戾氣。
霍凌軒垂眸,視線落在她依附自己的模樣上,心底的厭惡與生理性的煩躁交織在一起,卻終究沒有動。
他任由她靠著、貼著,任由她細碎的吻落在他的頸側,任由她用最卑微的姿態討好自己。
他的大掌懸在半空,最終只是沉沉落在她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不容反抗的壓制,卻沒有半分溫柔。
“安分點。”
他開口,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煩躁,沒有溫度,沒有憐惜,只有冰冷的命令。
可這聲低啞的呵斥,在溫如雪聽來,卻已是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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