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一動,腰上的力道就驟然收緊,身後的男人低哼一聲,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慵懶:“醒了?”
溫然的身體瞬間僵成了一塊石頭,連指尖都在發顫。
她不敢回頭,只能將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得像蚊子哼:“謝沉,你放開我。”
男人低笑一聲,胸膛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放開?”
他故意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唇瓣擦過她的耳垂,“蘇蔓,昨晚是誰抓著我的衣襟,哭著……喊著……讓我man一點的?”
這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溫然的羞恥心。
她猛地掙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你混蛋!”
霍凌雲卻沒惱,反而伸手扳過她的肩,讓她面對著自己。
晨光勾勒出他俊朗的眉眼,平日裡覆著薄翳的眼眸此刻清明透亮,眼底還帶著未褪盡的情慾,深邃得像一潭漩渦,能將人吸進去。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她泛紅的眼角,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我混蛋?”
他低頭,薄唇擦過她的唇角,“蔓蔓,從你招惹我那一刻起就該知道,我從來沒有‘用完就扔’的道理。”
溫然別過臉,不去看他的眼睛,心裡又氣又亂。
氣的是他的霸道,悔的是自己的失控,可偏偏,身體裡殘留的悸動還在叫囂,提醒著她昨夜的沉淪有多真實。
她攥著錦被的指尖泛白:“我們說好的只是各取所需!”
她可沒想和這男人假戲真做,不然會打亂她的一切計劃!
“各取所需?”霍凌雲挑眉,俯身咬住她的下唇,輕輕碾磨了一下,看著她瞬間泛紅的臉頰,才低笑著鬆開,“現在,我想把各取所需,換成一輩子。”
霍凌雲的指尖還停留在她的臉頰,話音落下的瞬間,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一輩子?
這個念頭來得猝不及防,像一顆投入靜水的石子,在他心湖裡砸出層層疊疊的漣漪。
他是什麼時候起了這樣的心思?
從前,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不計其數,名門千金也好,當紅女星也罷,他從未正眼看過一眼,只覺得那些矯揉造作的面孔和刻意逢迎的姿態,乏味得很。
他甚至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大概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婚姻於他而言,不過是家族利益的籌碼,是應付長輩的工具。
可偏偏是她。
他甚至還沒看到她的全貌,只記得她身體散發的體香,掙扎時攥緊他衣襟的纖細手指,還有昨夜在他懷裡,那帶著哭腔的細碎輕哼。
就這麼一點點零碎的片段,竟讓他生出了想要將人鎖在身邊一輩子的念頭。
這個認知讓霍凌雲自己都覺得荒謬,他垂眸看著懷裡人泛紅的耳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動作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珍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困惑的喟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栽在你身上了。”
溫然猛地抬頭看他,眼底滿是錯愕。
?思意麼什是話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