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那一聲“溫小姐,請吧”,淡得沒有一絲情緒,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鎖住她所有退路。
溫然咬了咬唇,強壓下心底翻湧的不安,挺直脊背,冷聲道:“我知道了,不用你帶路。”
她說完,轉身就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步伐又快又急,只想離這個危險的男人遠一點。
可她沒看見,在她轉身的剎那,男人面具下的那雙黑眸,危險地瞇了瞇。
迫不及待想逃?
晚了。
他慢條斯理地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恰好保持著讓她逃不掉、又甩不開的距離。
那道若有似無的視線,從她的發頂一路往下,牢牢鎖在她身上。
一身潔白婚紗將她的身段襯得妙曼玲瓏,收腰設計勾勒出纖細腰肢,裙襬輕揚間更顯身姿窈窕。
那張絕美的容顏在頭紗映襯下愈發動人,明明眼底滿是慌亂戒備,卻美得極具衝擊力,讓人移不開眼。
男人喉結幾乎不可查覺地滾動了一下。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溫然一步跨進去,反手就要關門。
“砰——”
一隻骨節分明、力道驚人的手,先一步抵在了門板上。
男人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
銀質面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和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溫然後背狠狠抵在門板上,心臟狂跳,幾乎要破膛而出。
“你想幹什麼?”她強裝鎮定,聲音卻控制不住發緊,“霍爺爺只是讓你帶我來休息,你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嗓音低沉磁性,透過面具傳出來,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沙啞。
“溫小姐,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他緩緩俯身,溫熱的氣息擦過她耳畔,語氣輕得像呢喃,卻字字淬冰:
“從你答應和我訂婚那天起,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溫然臉色驟變,猛地抬頭:“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聽不懂!”
她下意識往後躲了躲,這個小動作,卻讓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濃,也更危險。
“聽不懂?”
他伸手,指尖極輕地擦過她臉頰,動作曖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指腹擦過她微涼的肌膚,帶著灼人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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